。”
她看向徐敬承:“知宜比你小几岁,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你好好和她说,这孩子听劝,也不认死理,她会改的......”
听到这话,徐敬承坐直身子,看向刘菊萍,语气难得认真起来:“阿姨,知宜很好,她比很多同龄人思想成熟,也很清醒理智,别说她并没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就算有,我们也不要对她太苛刻了,她以前吃了很多苦,我希望阿姨对她宽松一些。”
温知宜:“......”
刘菊萍:“......”
难道这话不是寻常闺女找对象时,当妈的在婆家人面前说的客套话?
一般人听到这话,难道不该说“阿姨,您放心,我会和知宜好好相处的,不和她吵嘴。”
轮到她这女婿了可倒好,直接教育起她这当妈的来了。
感情她这个当妈的说一句闺女不好,他都不乐意?
一时间,她又好气又好笑又欣慰。
她瞥一眼徐敬承,说道:“要是过了三十年四十年,你还能说出这话,我会更高兴。”
徐敬承没有立刻接话,拿起茶壶先给刘菊萍续了一杯,又把温知宜的茶杯续满,最后给自己添上,放下茶壶后,说道:“到时候......只要知宜还愿意吃我给她剥的瓜子,我会一直给她剥。”
听后,刘菊萍把手里瓜子放在盘里,起身说道:“你们坐着,我去厨房看看。”
等到母亲离开后,温知宜扯扯徐敬承的衣袖:“你怎么那么和我妈说话?”
徐敬承看向她:“不行吗?”
温知宜顿住,也不是说不行。
徐敬承:“你是阿姨的女儿,你这么好,她应该骄傲自豪,哪怕在我面前,她也该理直气壮地说‘我闺女最好’,有错也是我的错,女婿不对她好,就不是好女婿。”
他话说完,温知宜还没来得及说话,顾清沅从房里出来,听到这话,笑出了声。
走到院里,看向在厨房烧鱼的刘菊萍,打趣道:“菊萍,你未来女婿在教你怎么给他立规矩呢。”
徐敬承:“......”
刘菊萍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他那是给我提要求呢,觉得我对知宜不够袒护。”
顾清沅笑起来。
饭菜做好,端上桌,一家人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