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显然不想搭理他。
夫妻俩到了这个地步,竟然无话可说了。
他满肚子苦楚,最后说了句这几天常念叨的话:“孩子大了,怎么就这么难。”
刘菊萍翻动书页。
过日子就没有一帆风顺的,他以前不觉得难,那是有他父母有她在前面撑着,现在觉得难了,那是因为他父母年迈了,她不管事了,他自然觉得难了。
袁建设:“老大......”
刘菊萍放下书:“他们的事,你不用跟我说,我说了不管就不会管。”
袁建设看着她:“我们是夫妻,连说句话都不行?”
刘菊萍:“那得看什么话,你就是跟我骂骂厂里领导我都能附和两句,但说你那两个孩子的事那就算了。”
袁建设:“现在能让我作难的只有他们......”
刘菊萍讽刺道:“你真可笑。”
袁建设有些伤心:“菊萍,你就是看不上我,也不必这么说我吧?”
刘菊萍:“他们闹了,你们给了,既然给了,又在那喊难,要么就不给,既然给了,就表示你接受这个儿媳妇了,既然接受了,就是你家的人,你难什么?你不可笑吗?”
袁建设被她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刘菊萍继续说:“你伤心难过的时候找我诉苦,我被你未来儿媳妇质问找茬,你站出来说一句话没有?你闷在那里一句不吭,现在却跑来抱怨说我看不上你......”
袁建设磕绊道:“我,我要是开口,不是,不是扩大是非吗?”
刘菊萍:“我和你结婚这么多年,孩子我管,家里我管,我受到旁人的刁难时,你当旁观者,但凡我被欺负时,你能开一句腔,我都能高看你一眼。”
“从事实上来说,你身上没有能让我高看的地方。”
袁建设怔在那......
刘菊萍说完,拿着书下床了。
袁建设见她拉开门,醒过神:“你去哪?”
刘菊萍:“我去和知桐睡。”
夜风穿过院子,翻过院墙,吹到了温知宜的小院。
院里,徐敬承烧好水,把热水拎到浴室,去了客厅,对坐在那和母亲说话的温知宜说:“你刚刚说要洗澡,水打好了。”
沈书芸拍拍温知宜的手,笑道:“去吧,累了一天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