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拦住他们!”
“是,带大人先走!”
凤扶摇一直盯着谢舒然的动向,此刻突然听到沈河的声音,耳中突然一阵嗡鸣。
“你杀了我们那么多姊妹,有没有想到会有今天?”
是她!
她记不清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却清楚的记得那个声音。
当年杀了她父亲的那些人里面,有她!
凤扶摇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的意识保持着清醒,不至于彻底晕厥过去。
她抬手,扯下一缕衣料,蒙在眼睛上。
绛紫色的锦缎遮住了她的视线,也遮住了她眼中翻涌的杀意。
她看不见那些血了。
她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那是今日出门前,她从云影那里拿来的。
剑身薄如蝉翼,在灯火下泛着幽冷的寒光。
她足尖轻点,身形如一道紫色的残影,掠过满堂的狼藉,直扑沈河而去。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凤扶摇的剑势凌厉而狠辣,每一剑都直取要害,没有丝毫试探,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饶是沈河练的全都是杀招,也被逼得连连后退,脚下踉跄,脸上露出了惊惧之色。
她没想到凤扶摇的武功如此之高,更没想到她蒙着眼睛,攻势却丝毫不减。
剑锋一转,划过沈河的手臂,割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鲜血喷涌而出,沈河闷哼一声。
她咬着牙拼死反击,武器在夜色中交错,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凤扶摇蒙着眼,全靠听觉和直觉判断沈河的方位。
沈河到底是谢家养了多年的死士,刀法狠辣老练,即便受了伤,反击依然凌厉。
凤扶摇的肩头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浸透了绛紫色的锦袍,但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攻势反而愈发凶猛。
她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像是在宣泄着积压了十几年的恨意。
沈河的刀被挑飞,虎口震裂,整个人被逼退到墙角。
凤扶摇欺身上前,剑尖直指她的咽喉。
“你当年……”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用树枝撑开一个孩子的眼皮,逼她看她父亲受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沈河并未言语,只张嘴想咬碎后槽牙的毒药。
凤扶摇料到她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