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月笙。
是惊鸿楼的一个乐伎。
其实我的本名叫岳长生,可惊鸿楼的管事说我的名字不风雅,便给我改了名。
月笙。
弟弟病的快死的那一日,我把自己卖进了惊鸿楼,给他换了药钱。
我都已经做好了接客的准备,打算给弟弟挣一笔生活费和束脩便结束这悲苦的一生。
可没想到,入惊鸿楼后,主子却让我学乐器,他说:
“你这张脸长得还不错,等学个技艺以后,定然能卖不少钱。”
我战战兢兢的学着,等着那一天到来。
可后来我才知道,主子从不强迫楼里的人卖身,他总是给我们选择。
他说,愿意多赚银子的,那就赚。
不愿意委身他人的,那就当个清倌儿,弹弹琴,唱唱曲儿也行。
可入了这个楼,所谓的清誉名声早就没了,哪怕你洁身自好,也不会有人高看你一眼。
只有银子,不会背叛你们。
后来。
弟弟病好了,却差点被村里恶霸强辱,我回去时,正好碰到。
我拿着棍子,砸破了恶霸的头,带着弟弟跑了。
可我没本事,只是一个乐伎,护不住他,只能求管事,求他收留。
恰好主子来了。
我从未见过主子的真容,他每次都以不一样的脸在楼中游走。
若不是他身边一直跟着一个护卫,我压根认不出他。
主子说:“多张嘴,又要多一笔花销,你弟弟有什么本事?”
弟弟哪有什么本事呢?
他什么都不会,甚至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他大病初愈。
主子说:“哪怕是菩萨,慈悲也是有限度的。”
我抿唇不说话,想了又想,实在想不出弟弟有什么价值能让主子发发慈悲。
我说:“长华皮相还不错。”
主子笑了,他戏谑着说:“你自己都不愿意接客,你让弟弟来惊鸿楼卖色?”
“我愿意的,我愿意接客,今晚就可以接。”
我哭着拽着主子的衣摆,“弟弟他很聪慧,读书上进,先生夸过他好多次,我愿意接客供他读书。”
“只求主子救救他,他若回去,定然活不过三天。”
主子笑了,他看向角落里被吓坏的月华,然后跟我说:
“原来是读书人啊,那当伎子可惜了,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