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直到脖颈全都泛了红。
他低声嘟囔:“不正经。”
这半月里。
凤扶摇除了崔嬷嬷送了送了几封要紧的信件。
凤扶摇靠在药圃外面的躺椅上,拆开看了。
一封是沈怀瑾的,谢家的案子已经查到了关键处,不日便会可以收尾。
一封是楚惊鸿的,信上只有一句话:安排妥当,记得想我。
还有一封是苏清晏的,厚厚的一沓。
写满了近日来京都的传闻和当上皇商以后的琐事,字里行间都是思念。
凤扶摇看完,将那些信一张一张的塞进火炉,化为灰烬,又闭着眼晒太阳。
虽然她已经说过很多次,晒太阳会变黑的,但云栖鹤每日非要她晒够两个时辰。
晒不够两个时辰,不给饭吃。
云栖鹤话不多,主动说话就更少了。
凤扶摇多数时候,就看着他制各种药,什么治病的,制毒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偶尔……
好吧,是经常。
经常口出黄言,把云栖鹤调戏的面红耳赤,落荒而逃,然后她在身后哈哈大笑。
半月之后。
云栖鹤最后一次为她诊脉,收回手,点了点头:
“情况稳定了。”
凤扶摇闻言,看向他:“可我,为何还是想不起来梦中之事?”
云栖鹤说:“你的记忆和你的身体经历,自相矛盾,所以你之前会莫名晕倒。”
“经历太过可怕,人体会选择自动遗忘。”
凤扶摇点点头,“那我,还会晕血吗?”
云栖鹤想了想,突然从袖中拿出一把小刀,然后划破了自己的手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你做什么!”
“看着我。”
凤扶摇下意识的闭眼,却又听到他让她睁开眼睛。
“你怎么……”
“还晕吗?”
“好、好像……没那么晕了。”
“嗯,那就好。”
云栖鹤点点头:“这半个月的药不是白吃的,你现在晕血之症已经减轻了,但是若看到相似场景,或者大量鲜血还是会晕。”
凤扶摇盯着他的手,心尖微微一颤,随后走上前去,捧着他的手,从怀里扯出一张帕子给他包扎。
“傻瓜,不知道疼是吧。”
云栖鹤抿唇,没有反驳,耳尖红的厉害,身子绷得笔直。
待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