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接受的恐惧,猛地甩开云栖鹤的手,转身就要往外跑。
可她刚跑到门口,身子便忽然一软,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她没有失去意识,也没有昏过去。
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着抖,整个人趴在地面上,惊恐地盯着眼前的虚无。
像是在看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眼睛一刻也不敢移开,却又充满了抗拒和畏惧。
云栖鹤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有些懵。
他站在原地,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凭着医者的本能先观察。
他环顾四周,屋子里的陈设没有任何异样,炉火正常,药材正常,门窗紧闭,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随后,视线这才落回自己身上。
他的左手掌心上全都是血。
暗红色的,有些已经干涸发褐,有些还带着新鲜的湿意,顺着掌纹蜿蜒而下。
那会儿他制新药的时候,徒手捏了特制的麻沸散。
经过改良的麻沸散药性极烈,让他失去了痛觉,所以自己的手什么时候破了都不知道。
而方才因为太热,他又用手擦了把汗,估计此刻脸上也满是血。
所以,凤扶摇突然变成这样……
是晕血?
弄清楚了病因,接下来对症下药就简单了。
云栖鹤用铜盆中的水将身上的血迹洗干净,又随手拿过一旁的长袍给自己穿上,此刻,他才后知后觉的脸红起来。
他转身从药柜中取出一卷银针,快步走到凤扶摇面前,俯身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一只手臂搂着她的肩膀,将人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拈起一根银针,准备在她头顶施针。
可他刚抬起手,凤扶摇便直接将毫无防备的云栖鹤扑倒在地。
云栖鹤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地面上。
他闷哼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凤扶摇已经压在了他身上,掐着他的下巴,劈头盖脸地吻了下来。
那根本算不上是一个吻。
没有温柔,没有章法,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和疯狂。
云栖鹤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了。
他的身子僵得像一块炭,四肢百骸都失去了知觉。
只剩下唇上那一片灼热,带着血腥气的触感,清晰地传入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他就这样被动地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