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刚才君上派人来传了口谕,让您在苑中禁足。”
凤扶摇微微颔首,她已经猜到这个结果了。
“禁足多久?”
“二十日。”
时间正好。
她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未落的夕阳,然后又看向后花园的方向。
反正不能出去,不如趁这个时间,去找云栖鹤把个脉。
“去跟正君说一声,晚膳不用等我了。”
崔嬷嬷应了是,又问:“那殿下去何处用餐?属下给您送过去。”
“送到药圃吧。”
“是。”
凤扶摇带着青舞,朝着后花园的药圃走去,路上她问了月华的情况。
青舞说,那日他们去了青阳的坟前,只有烧过香纸的痕迹,并未有血迹,月笙应该是没有殉情。
或许只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生下孩子后,远走他方,重新开始生活了。
青舞又说,月华现下无处可去,她将人安排在一家小客栈里,不知道以后该如何是好。
听到此处。
凤扶摇脚步一顿,侧眸望向青舞,问:
“你想让他留在府里?”
青舞嘿嘿一笑:“属下这点小心思,一下就被殿下看透了。”
“你对他有意?”
“有、有吧……”
凤扶摇收回视线,继续走,“既如此,就让他到药圃来,帮云栖鹤侍弄药田吧。”
“多谢殿下开恩!”
药田里不知道种了些什么草药,空气中飘浮的全都是清新的药草香。
弯弯曲曲的小径,从入门处一直延伸到不远处的那所院子里。
童参在门口刨坑种,不知道在种什么。
青舞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轻声问:“阿童,你在种什么?”
童参被吓了一跳,猛地转头,便看到一张放大的笑眯眯的脸,他的脸颊一下红透了,结结巴巴的说道:
“毒、毒草。”
“毒草?”青舞立马后退了两步,“你在院子门口种毒草干什么?”
“师父说,他不喜欢被人打扰,种上毒草,就不会有人来了。”
“有很多人来打扰他吗?”
凤扶摇陡然出声,童参这才看清青舞身后还有个人,他立马起身行礼:
“参见殿下。”
“免礼。”
他咽了咽口水,这才继续说道:
“府、府上许多女君,隔三差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