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间,我能调配出中和虚空毒素的药剂。”
药剂。
他立刻想起了天穹总署科研部魏老那张布满皱纹却狂热的老脸。
这羊毛,能薅秃整个天穹总署。
这颗星球的后续基建费,有着落了。
“药剂要研究,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林渊收敛思绪,从空间戒指里摸出一个布袋,扔到桌上。
布袋散开,滚出十几颗拳头大小、表皮粗糙的土黄色块茎。
“土果。”
林渊看向巴尔古,“淀粉含量极高,口感像红薯。最关键的是,生长周期短。”
巴尔古拿起一颗土果,闭眼感知了几秒。
他将土果放在黑铁木地板上,取下背后的图腾柱,重重一杵。
绿色的自然灵能顺着木纹游走,包裹住土果。
肉眼可见地,土果生根、发芽,绿色的藤蔓顺着地板攀爬,开出细碎的白花,随后迅速结出几十个拳头大的新果实。
林渊掰开一个,咬了一口,淀粉的绵密感在口中化开。
“找地精在营地西侧划一片地,这段时间,肉类从小世界按最低标准调拨,掺着土果吃。饿不死就行。”
“是。”三人领命退出。
后勤危机暂时稳住。
林渊靠回椅背,调出《秘银法典》。
今天的折损不小。
二阶随从死了两百六十五名。
正好,明早再补充,还能省去他们一顿饭。
“噔噔噔。”
木质楼梯传来急促而沉闷的脚步声。
林渊睁开眼。
门框边探出一个圆滚滚的脑袋。
宽大的企鹅兜帽下,咕嘎那双琥珀色的圆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咕嘎。”
小胖妞迈着两条短腿跨过门槛,走到黑铁木长桌前,举起手里的小黄鸭锤子,指了指窗外。
林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窗外的广场边缘,孤零零地搭着一顶灰色的行军帐篷。
林渊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身侧。
主楼二层的里侧,地精建筑师们极其懂事地隔出了一个宽敞的单间。
里面摆着一张长宽超过两米的大床,上面铺着软软的床垫。
“睡这。”林渊伸手指了指那张床。
咕嘎顺着林渊的手指看过去,盯着那张大床看了两秒。
她摇了摇头。
“不。”
咕嘎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