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的沉默。
片刻后,两眼一亮,像是毫不在乎。
“…哦,可以啊,幽默!看来我们这位博学的朋友是好好备过课了。”
“这是我的工作,不然一个赌徒要怎么替公司收复匹诺康尼?”
“放心吧,教授,我有的是办法。家族害怕公司搞事,所以才处处针锋相对…搞不好,匹诺康尼从始至终就是「同谐」的阴谋。”
“要我说,那封邀请函就是个自导自演的幌子,或许是他们想在谐乐大典上做点什么出格的事……”
“…又或者邀请者另有其人,但他们默许了,想将计就计再布个更大的。无所谓,家族也好,「钟表匠的遗产」也罢,能为我所用就行。”
“说重点,办法是什么?”不明白就问,拉帝奥问的毫不犹豫。
“现在没必要讲那么清楚——还不是亮出底牌的时候。”
“该死的赌徒,合作的前提是互相信任——茨冈尼亚人的学前教育里不包含这个吗?”拉帝奥说的话堪称刻薄。
砂金却毫不在意:“那你信任我吗?”
“这取决于你的态度。”
“所以你也不信任我,这不就行了?还有,我没读过书,我父母也确实没教过这个——很遗憾,他们还没来得及教就走了。”
“……我无意冒犯。”
“别在意。但他们教过我「朋友就是埃维金人的武器」——在「同谐」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咱们的「朋友」确实越多越好。”
……]
:这……感觉不像是演的啊,义父平时说话这么刻薄吗?
:要是让你都看出来了,还怎么骗过家族?
:我感觉这就不是演的,说不准拉帝奥平时说话真这样。
:就是就是,别对拉帝奥有太多的滤镜啊。
:什么鬼滤镜,你看之前的剧情里,义父是这样的吗?他一个心系庸人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十句话三局离不开骂人的人?
……
[星正式踏入了匹诺康尼,自高空醒来,狂风拂面。
转过身,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目光便被身下这繁华奢靡的黄金时刻给吸引。]
:哇去,真就梦中的城市啊!好漂亮!
:空中的管道是什么?还有这背景音乐也好有感觉啊。
:话说没人关心星吗?她快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