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禁墟。”安卿鱼看向墙面,“它总得有一个位置。”
医生盯着那条裂线。
“你只能观察,不能碰里面的东西。”
“我知道。”
“拆墙也可能算碰。”
“所以只拆最外层护板。”
维护人员拿出一把薄型切割钳,刚把钳口放到金属板边缘,灰门便在通道另一端开了一条缝。
姜沐黎抱着小黑站在门后,藤篮仍挂在她手腕上。第四个纸包被她单独压在篮底,外面又缠了三圈白线。
诺拉跟在她身边,手里提着没有火焰的旧灯。
灯里的灰蛾撞了几下玻璃。
“主人主人,墙里面有味道。”
“有活人吗?”
诺拉把耳朵贴近灯罩,认真听了一会儿。
“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
她抬起灯,灰蛾从细小的缝隙里飞出去,顺着墙根的裂线钻入夹层。
医生看向灰门。
“这是什么?”
姜沐黎没有回答他,只对诺拉说:“只找有没有人,还有灯影。”
诺拉点头。
“不找声音主人。”
“对。”
小黑从姜沐黎怀里探出脑袋,尾巴扫过门槛。
“也不能敲墙。”姜沐黎补充,“敲坏了要赔。”
维护人员的动作停住。
医生看了看姜沐黎,又看向那条裂线。
“她能保证安全?”
“她只提出了观察条件。”安卿鱼说,“安全还得看墙内结构。”
灰蛾已经进入墙后。
诺拉闭上眼睛,灯罩里的灰光逐渐变暗。她的手指在灯柄上轻轻敲了一下,随即停住,像怕自己的动作惊动了夹层深处的东西。
“有旧铁锈。”她说,“黑石粉在移动。”
“石体会移动?”安卿鱼问。
“不是走路。”
诺拉睁开眼。
“它在慢慢转方向。”
通道里一阵安静。
维护人员把切割钳放回工具车。
“石头怎么会转方向?”
诺拉摇头。
“灰蛾只看见痕迹。”
她把灯往前递了一点,灯影落到裂线旁边。
“还看见一段断掉的门槛回声。”
安卿鱼看向她。
“回声也能带回来?”
“它粘在铁锈上。”诺拉说,“只剩一小截。”
她抬手打开灯罩。
一只灰蛾从里面飞回,翅膀上沾着黑色粉末。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