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比平时认真许多。
“你想把它的门拆出来。”
“我只要看清楚结构。”
“看清楚以后就会有人来拆门。”
安卿鱼没有回答。
这句话和墙后再次传来的震动重合。
门板上的黑色石纹向外鼓起。
值班医生带着两名护士从通道另一侧赶来。
“都退到黄线外。”
护士伸手去扶空碗,碗底却在地上转了一圈。
她赶紧收回手。
医生看向两人。
“你们都没有接到今日观察许可。”
安卿鱼举起通行条,“只限制观察门锁。”
吴老狗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纸片,纸上只有一个被反复描过的小碗。
“小花给我的。”
“这能算许可吗?”护士问。
“它的影子点头了。”
两张纸靠近金属板,石面上的两段纹路同时变亮。
医生皱起眉。
“权限标签重叠了。”
护士把监测仪递到他面前。
屏幕上,安卿鱼的灰色方框和吴老狗的缺口碗叠在同一个位置。
两个标记都在闪。
“只能留一个。”
“先让他退出。”安卿鱼说。
吴老狗立刻看向他,“小花还没有回家。”
“那就先让小花退出。”
吴老狗把空碗护得更紧。
“它没有脚,所以更应该离开墙边。”
“你不懂回家的路。”
“回家的路需要方向和距离。”
“还需要有人等。”
金属板上的石纹又向两侧分开。
两条灯路沿着地面延伸,一条停在安卿鱼脚边,一条停在吴老狗的空碗前。
医生按下紧急照明。
红色灯光落下,墙后的敲击声立刻变快。
叩,叩。
护士咬住嘴唇。
“不能让他们同时继续。”
灰门外,姜沐黎正把黑狗的工资牌翻到背面。
纸牌上的小碗和长桌已经晕开,新的灰色水痕沿纸边往外爬。
小黑伸爪把水痕按住。
“两个都想看门。”姜沐黎说。
诺拉站在她旁边。
“目标权限相互覆盖,观察顺序无法确认。”
“那就排队。”
姜沐黎从篮子里拿出两块硬纸板。
第一块画着记录卡,第二块画着空碗。
她在两块纸板背面分别写下数字一和二,又停了停,把数字全部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