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固定吗?”
“大体固定,边缘会有波动。”
“波动有记录吗?”
方阳晖的筷子停在半空。
“你问这个做什么?”
“门锁的回弹时间不一样。”
安卿鱼指向食堂入口。
“刚才七扇门依次开启,第三扇比第一扇慢了零点三秒。若只是锁芯磨损,误差不会沿同一个方向增加。”
王路与方阳晖对视一眼。
“你想找镇墟碑?”
“先确认它是否存在。”
“存在。”王路说,“这座斋戒所能关住这么多禁墟拥有者,靠的就是它。”
“谁知道位置?”
“狱长。”
“狱长是谁?”
方阳晖往门外看了一眼。
“陈夫子。”
安卿鱼把这个名字写进记录卡,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会儿。
陈夫子这个名字,他在守夜人的资料库里见过。
人类天花板之一。
如果这样的人负责看守斋戒所,镇墟碑的位置确实没必要公开。
王路把声音压得更低。
“吃完饭去活动场,别在室内乱走。韩老大的人现在盯着独眼失踪的事,谁都可能被当成内鬼。”
“独眼不是失踪。”
安卿鱼夹起一块青菜。
“他在医务室。”
方阳晖的眉毛微微一跳。
“你怎么知道?”
“刚才看见了。”
他把青菜送进嘴里,慢慢咀嚼。
王路没有再问。
食堂的广播开始播报下一项安排,吵杂的声音把三人的谈话切碎。
安卿鱼吃完饭,主动申请检查病区的门锁。
值班医生起初不愿批准,直到他把七扇门的开启时间写在纸上,并指出五号门牌曾经被调换,医生才给了他一张临时观察卡。
“只能在外廊。”医生说,“不进长期收治区,不碰封闭门,不拆任何设备。”
“可以。”
“记录完交回卡片。”
“如果记录内容被改动呢?”
医生看着他。
“谁会改你的记录?”
安卿鱼没有回答。
他带着一支铅笔走进外廊。
走廊的白灯仍按十五米一个的间隔亮着,墙边的门牌已经被重新校正。五号、六号、七号依次排开,数字下方都压着一条细小的阴影。
安卿鱼先从一号门开始。
他用铅笔尾端轻敲锁舌,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