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吗?”
“我欧文做过的事情,什么时候不敢认了?”
说到最后,他甚至抬手拍了拍胸口,摆出一副坦荡荡的模样。
可他心里想的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缅北那件事是乔纳森干的,跟我欧文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负责执行命令,又不是最后拍板的人。
决定不是我做的,行动也不是我发起的。
严格来说,这件事当然不能算我干的。
欧文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道理,连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名黑水士兵从烟尘里跑了回来。
他停在欧文面前,抬手敬礼。
“报告长官!”
“根据任务要求,进入矿区范围的敌军已经全部清除。”
“没有漏网人员。”
“任务完成,保质保量。”
欧文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欧文重新举起望远镜,看着被炮火掀得七零八落的道路,脸上没有半点愧疚。
对他们来说,任务单上写着全歼,那就必须是全歼。
至于那些人之前举没举白旗,根本不在任务报告的范围之内。
……
与此同时,距离基桑吉矿区并不算远的辛巴武装部落里,几名士兵急匆匆跑进了临时指挥所。
吉恩正坐在一张缺了半条腿的木桌旁,手里捏着一只已经凉透的茶杯。
“穆阿米,好消息!”
跑在最前面的士兵喘着粗气,脸上却满是兴奋。
“政府军和矿区那边的武装打起来了!”
“政府军被打得惨不忍睹,装甲车都被炸成废铁了。”
吉恩抬起眼皮。
“谁赢了?”
“矿区那边。”
士兵咧开嘴,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齿。
“他们把政府军打得像驯兽师打猴子一样,猴子连棍子都没摸到就倒了一地。”
他把茶杯放回桌面,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矿区那边是哪支队伍?”
“黑水武装,还有新来的瓦格纳。”
“瓦格纳?”
吉恩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他在这片土地上混了很多年,当然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那是一群把战争当成生意,把生意做成战争的疯子。
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穆阿米,我们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