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姜允棠倒是冲他点了点头。
“我跟姜荷在楼下等你一会儿。”这才跟上姜荷走了。
司遇行将病房门关上。
司简溪看着他关好门走回来,心里那一点点希冀的火苗又燃了起来。
明知道不太可能,还是忍不住紧紧盯着司遇行,“我现在真的无路可走了,我不奢求能像以前一样生活,能不能求你救我,只要活着,只要脱离郑家,就好。”
司遇行在床脚站定,双手插入黑色的风衣兜,静静的看了司简溪几秒。
“为什么这么做?”
他这么问,就是断定了她根本不是受谁指使。
也就等于断定了她就是这样的人。
司简溪还想挣扎一下,“我知道错了,可我没办法,郑飞学要逼死我,我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奢求你能注意到我的处境。”
“所以要拿别人的安危当垫脚石。”司遇行目光里尽是失望。
“你从来都是这样的人,是吗。”
司简溪张了张口,“不是的……我不是,司遇行……”
司遇行侧目看向窗外,侧脸显得冷硬淡漠,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
“我原本不想对你赶尽杀绝,实在找不出理由,能够让你参与到车祸事件里,我待你不薄。”
司遇行仿佛在回忆,又仿佛在检讨,想不明白为什么。
还是说……
“江妗说的,是真的吗?”
因爱生恨,只剩这么一个解释。
司遇行想了想,车祸暂且不说,后来他婚姻的种种问题出现,都在司简溪回娘家养胎之后。
这是第一次司简溪终于敢让自己的爱慕躺在阳光下。
“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没有之一,我喜欢你,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吗?”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啊,只要你喜欢,你可以娶别人就可以娶我……”
司遇行听不下去,眼神冷冷的看过去,迫使司简溪停了下来。
“所以你以前明里暗里一直在针对姜荷?”
“车祸又怎么解释?”
司简溪至今想起当年的事,也依旧是心有余悸,每每都总是会做噩梦。
她红着眼看着司遇行,摇了摇头,“不是的,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做伤害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