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江妗:“司简溪不是说受你指使么?这嫌弃可还没洗清呢。”
姜荷有些无语。
她现在不想掺和在他们之间,语调淡下来,也很不客气,“我没有自证的义务,司太太若是怀疑,可以自己去茶会调监控,或者找证据。”
说完姜荷准备出去,江妗却挪了一步,拦住她。
“我也是为姜总好,不弄清楚对谁都不好。”
司遇行竟也看向她,“委屈你留一下。”
姜荷心底冷笑了声。
他还真是……
一如既往的不分青红皂白。
姜荷闭了闭目,压下心头的情绪,“司总是觉得,我会指使司简溪去伤害你太太?”
江妗对她有敌意,会这样怀疑可以理解,但司遇行自己应该知道,她巴不得离他远点。
“当然不。”司遇行倒是答得干脆,“只是不该污蔑你。”
哦,听起来还是为了她的清白了。
姜荷也懒得吵了。
江妗再次质问司遇行,“所以,是同一个设计师吗?”
那就等于让设计他们婚戒的设计师,给他妹妹设计婚戒。
司遇行薄唇微动,“是。”
又道:“司简溪手上的戒指也出自这位设计师之手,甚至,当初那枚戒指是我给……我的太太准备的。”
顿了顿,司遇行似是想起来一些不愉快的过往。
“只是发生了一些事,我心灰意冷没能送出去,想着没有送的必要了,正好司简溪看到戒指,吵着要,顺手给了。”
江妗听得张大眼。
“难怪,当初好好的戒指不给我,给你妹了?”
“司遇行,我是你太太!你把戒指送给你妹,你觉得合适吗?你们之间正常吗?”
司遇行当时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的。
在他看来,他的物品司简溪若是想要都可以拿走,他不在乎这些。
而那对婚戒,他的确花了精力让人去做,做好了,回头却发现姜荷跟前任不清不楚。
他的自尊不允许再把戒指送出去,宁愿扔了都不可能让它面世。
司简溪要他也便给了,因为已经没了价值,在他看来,给司简溪跟扔了是一个意义。
当然,如今站在江妗的角度,司遇行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