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高泽川一拍桌子,“棠棠变成这样难道是她自己想的吗?她明明是受害者!”
“她是不是受害者关我屁事?我只知道我要保护自己,保护所有活着的人。”李韵抱着手臂看向郑棠,“我要是你,我就自杀。”
“棠棠,别听她的!”
高泽川急了,冲李韵愤怒地吼道: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棠棠?她对这个队伍的贡献远远比你大!你他妈自己喝酒掉进泳池,还是棠棠给你做的溺水急救!一直都是她在保护别人,你他妈干了什么?你再敢说她一句试试?”
“怎样?你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我是邵哥的人!邵哥……”李韵狐假虎威地看向邵澜。
邵澜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
他看着郑棠:“我认为暂时不需要杀你,当然前提是你不恶化。”
李韵一下子呆住了:“邵哥!她刚刚已经……”
“是的,她显然已经被污染了。”邵澜说,“但是我也被污染过。”
李韵愣了愣。
“我在大楼里的第一个游戏副本里就被污染过。
蒋明燃想起来了,邵澜有跟他提起过这部分内容。
当时邵澜在没有防备的状态下听到了张放唱的祭歌,在幻觉中看到了另一个女玩家……好像是叫徐佳蔚的尸体……随后他用破碎的镜子割破手,从而清醒了过来。
“我认为,污染分轻重,重度几乎找不到办法解决。”邵澜说。
江心仪说得对,这些东西都没有官方解释,只能玩家自己摸着石头过河。
以邵澜的经验,张放就属于重度污染,他当时已经完全没有神智,哪怕用刀割他的眼睛都没法让他清醒过来。
“但轻度的玩家可以靠一些办法来解除幻觉,保持清醒。”邵澜接着道,“比如我当时被污染时,可以靠制造痛觉来清醒。”
邵澜看向郑棠:“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认为郑棠的污染程度应该比我那个时候还要轻一些。”
“我只是制造了一声动静,她就从幻觉中清醒了过来。”
“所以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觉得远没有到需要杀她的地步。”邵澜说,“不然当时的我明显比她更该杀。”
江心仪心里一动,无声地看向邵澜。
邵澜知道,江心仪是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