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这双手,来伺候姐姐。”
桑酒酒喉咙发紧,视线在墙壁和地板上来回跳,耳根一路烧到脖颈。
她撇开脸:“行了!放手!谁稀罕看你!”
贺祁松手,衣摆落回腰间,掩住张扬的肌肉。
“上去。”桑酒酒退后两步,手指点向大床。
“按可以,丑话说在前头。”
她踢掉拖鞋,脸朝下扑进床褥里,“只许捏肩。往下多碰一寸,明早就去买剁骨刀把你的爪子炖汤!”
“姐姐放心。”身后的男声软趴趴地飘过来,“我不乱碰,就想让姐姐舒服点。要是越了界,我自己去拿刀。”
床垫往下陷了一块。
贺祁屈起膝盖,半跪在床沿。宽大温热的手掌贴上单薄的肩胛骨。指腹刚按上皮肤,桑酒酒肩膀一缩。
“力道重了姐姐就喊疼。”他身子前倾。
掌心压住脊柱两侧,贴合着皮肤,顺着酸痛的经络,打着圈往外推揉。力度刚好卡在酸胀的痛点上,多一分会疼,少一分又解不了乏。
酸胀感被揉开,酥麻顺着脊椎骨向四周散。
“嗯……”桑酒酒脸颊深埋进枕头,发出喟叹。
“你这手艺,哪学来的?”
贺祁手上的动作没停,“挨打挨多了,自己按按,次数多了就知道按哪管用。姐姐现在是大债主,就算去捡一辈子破烂,我也得把姐姐伺候舒坦。”
桑酒酒脑子里又浮现出他被关进黑柜子的事,她没接话,整个人彻底松懈下来。
肩膀上的推揉动作匀速继续。
她闭上眼,呼吸渐渐放长。
手底下紧绷的肌肉软下去。贺祁停下动作,上半身贴着她的后背俯低。胸膛的热度隔着真丝睡裙透进皮肤。
他把脑袋蹭向她的颈窝,压着嗓子开口。
“姐姐……我一个人睡在楼下客房,好黑,好害怕。”
“我一闭眼,就想起以前被关在黑柜子里的日子。耳边全是老鼠叫,柜子里透不进半点光。你抱抱我好不好?我想跟你一起睡,就睡在床脚,我不占地方……”
酸痛被揉散,桑酒酒眼皮打着架。
“留下来……可以。”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嘟囔,“去最底层抽屉拿备用毛毯,在地上打地铺!敢爬床,腿给你打折……”
“谢谢姐姐不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