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转了个身,“其实我右脸比左脸更帅——”
“帅在哪里?”吴老狗冷冷地瞪他,“镜子没有总有尿吧?”
“有我这颗珠玉在前,清儿怎么会看得上你?”
“哎你这丑货怎么说话的——”
“闭嘴!”张启山冷冷扫了眼争论不休的二人,直勾勾地盯着云清,“先回去。”
女人轻嗯一声,眼看吴老狗还不服气想要与之争论,她用力拽了拽他的衣角,吴老狗这才安静下来,像是被拉住缰绳后安静下来的鬣狗。
刚到寨子门口,族老和齐铁嘴齐齐迎了上来,“阿妹,怎么样?”
云清朝族老点点头,“一切都好,以后不必再担心了。”
族老浑浊的眼睛里闪过点点星光,没有问她是怎么做到的,只用力抓紧她的手,泪眼朦胧地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
“族老,他们都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帮我们大忙,今夜我们要好好感谢他们!”
族老吸了吸鼻子,笑着摸了摸她在月光下柔和的眉眼。“好,都听族长的!我这就叫他们准备起来!”
族老被寨民们搀扶着离开,不知说了些什么,安静的寨子里瞬间热闹起来,各家各户紧闭的门窗大敞,广场中央升起篝火,摆起长桌和流水席,浓郁霸道的肉香在空气中无声蔓延。
张海楼猛地吸了口气,“真香啊!小清儿,咱们能开饭了吗?”
“不要脸!”吴老狗咬牙切齿地瞪他。
张海楼耸了耸肩膀,“皇上不急太监急,清儿都没说什么你又多嘴!”
云清一把拉住吴老狗,朝张海楼摆摆手,“你们跟我来。”
张启山张小鱼等人对视一眼,紧跟在云清身后坐到了流水席上。
餐桌上多是些湘西特色菜肴,炸虫子配竹筒饭,菜并不如长沙城酒楼内的讲究,但胜就胜在格外下饭美味,哪怕是最简单的食材换了个新做法都叫人忍不住再添一碗米饭。
一锅浓郁香甜的排骨汤端上来时众人已经吃美了,吴老狗半眯着眼靠在云清的肩膀上,灼热滚烫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她纤细敏感的脖颈上,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佛爷,你们在寨子里多住几日吧!”
张启山放下酒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