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笑笑从身后拿出一个杯子,孙蓉蓉看了一眼确定是她喝过那个杯子才松开她头发。
“如果你敢骗我,咱们就一起同归于尽!”
“你个疯子!”柳笑笑后退几步,摸了把头发,掉了好几根,她又气又恼。
孙蓉蓉转过身,心安理得收下这个称号。
她以前就说过自己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有时候会忍耐,但忍久了,终究有一天会爆发。
她随后跑到卫生所,把杯子放在李大夫身前:“李大夫,您看看这里面有没有迷药?”
李大夫点点头,放下手里笔杆子拿起来放在鼻下闻了闻。
沉默良久,他才点点头:“这里面虽然下了小剂量,但还是可以闻出来,知道是谁吗?”
“哦差点忘记,这是我们知青点江知青的指甲盖您看看和杯子里面迷药是一致吗?”
孙蓉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忙拿起一个油纸包摊开,里面赫然是江涛的指甲盖。
李大夫这次只是看了一眼就摇了摇头:“两种药不一样。”
“什么?那这种情况怎么办?”孙蓉蓉一下子有了危机感。
这次事情简直超乎她想象。
李大夫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你可以去黑市查查看,这种药我知道谁卖,你去找他看看。”
孙蓉蓉手里拿着一张纸条走出卫生所,谢飞飞目前吃完药后已经清醒过来,不用她担忧了。
但是她还需要去黑市一趟,找一个名叫幺叔的人。
不会她也不指望对方能够说的出来,毕竟一旦承认就会知晓他身份。
孙蓉蓉骑着自行车,这辆自行车速度很快,很顺畅,几步就蹬着到了镇上。
和上次买自行车人流动一样,她还看见了老熟人,卖给她自行车的大妈。
她走上前去,大妈一眼认出她来,神色有些古怪,但还是笑着问:“同志,又见面了,这次你想买啥?”
“不是买东西,我是来找幺叔,他今天来黑市了吗?”孙蓉蓉说了一句。
大妈摇了摇头:“你说他啊,没来,好像是母亲生病了。”
“那您知道他家在哪吗?”
“不知道,你也知道在黑市做买卖都很谨慎,不过我知道他每次约人地点,要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