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氤氲着让人窒息的沉默。
林晚桐扣着手指,一言不发。
宋泽谦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隐现。
撕拉——
车子在旷野中直接停下,惯性让林晚桐的身子晃了下,心脏被一双无形大手攥住。
“泽谦,这里还.....”
她话还没说完,后脑就被一只大手扣住,月色被宽肩挡了个严实,眼前一片昏暗。
男人将她后半句话完完全全吃到了肚子里。
林晚桐应该推开他的,但不知怎的,只要是他的靠近,她总是很难拒绝。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宋泽谦是不是给她下药了。
让她体内的血液,只要碰到他就会叫嚣着沸腾,无可抵挡地沉溺。
吧嗒——
安全带被解开,男人修长的指骨把驾驶位的座位按到半躺,大手一掐,她就被带着坐在了他怀里。
出门时随手穿的长腿被堆叠在他身侧,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宋泽谦垂眸,喉结上下滚动。
林晚桐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他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半晌,才声音暗哑地问,“可以吗?桐桐。”
林晚桐:???
宋泽谦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有礼貌的人了。
理智上,她应该说不可以。
但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反应。
她倾身吻了上去。
宋泽谦竭力克制的最后一根弦瞬间崩断,他认命地闭眼,单手抽出了皮带。
蝉鸣声声,附近的几只雀鸟被惊得四散。
车子和野草同频共振。
夜风呼啸,车内气温却越来越高,交握的指痕在车窗上缓缓下滑,最后化生一声声清软的呜咽。
躺回出租屋的大床上,林晚桐只觉得荒谬。
不由暗骂一句,大馋丫头,怎么就这么抵挡不住宋泽谦的诱惑。
有人欢喜有人愁。
宋泽谦的心情明显比她好得多。
无论桐桐去见了谁,至少桐桐还抗拒不了他这张脸。
爱不爱有什么关系,只要她还愿意做,总有一天能日久生情。
他突然,没那么想送她离开了。
只要找到那个害她的人,她待在他身边就是安全的。
大不了,他以后都跪着给她赔罪。
连他都觉得自己反复无常。
这种心情被桐桐握在手里的感觉,竟然莫名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