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储懦弱无刚,宋泽谦目下无尘,他们都配不上她。”
“我给过他们机会了,发现,他们根本给不了她幸福。”
夏知秋紧盯着电视上的天气预警,“你听我说,何吕,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你当务之急是找到安全的栖身地,等待救援。”
何吕难得认可她的话。
“你说的对,学姐那么聪明,一定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找到安全的地方才能找到她。”
夏知秋:“......随你吧,我劝你不要太乐观,宋泽谦是个不遑多让的疯子。”
何吕自信地轻哼,“宋泽谦冷漠凉薄,理智寡情,他身上背负着宋家全部的希望,连张婚约都不肯给她,我不相信他会为了她把自己陷入险地。”
“如果能活着出去,学姐会看清,谁才是能和她同舟共渡的人。”
何吕挂断了电话,被狂风裹挟的石子扑簌簌地击打着玻璃,仿佛要将她吞噬在浩渺无边的阴雨里。
她轻笑着踩死了油门,冲破漫天黄沙,朝着最深处开去。
岚度山侧峰山顶。
黄巧巧冻得浑身发抖,“晚桐姐,这里好黑,我们不会要死在这吧?”
林晚桐身上也被打透了,每一次打雷,都仿佛要撕裂她的灵魂,如果不是身上系着这么多人的身家性命,哪怕是刺穿手指,她都很难镇定下来。
但现在,她拦住黄巧巧,用身体给她传递温暖。
“别怕,会有人来就我们。”
无意识地她打开手机,调出了宋泽谦的电话号。
习惯真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她已经是个可以顶天立地的大人了,竟然还会在无助时想要依靠他。
可她们不会有结果,他总有一天会成为别人的老公,那时候她又要如何自处?
空荡荡的手机信号仿佛都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学姐!”
一道清亮的声音穿破黑雾传来。
和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光鲜亮丽不同,何吕身批红色雨衣,卷发被雨水打湿,沾在脸上。
不显狼狈,倒是有几分我见犹怜。
瞥到林晚桐怀里的黄巧巧,她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
目光关切地看向林晚桐。
“学姐,我在附近出差,听说你被困住了,我实在不放心。”
“我带了雨衣、保暖用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