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奶香味,姬骁骁抱着他,深深地吸一口。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姬昭昭穿着干练的真丝衬衫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透明保鲜盒。
她把盒子放上圆桌,掀开盖子,里面码着一排低糖燕麦饼干。
“尝尝,早上刚烤的。”
姬昭昭在旁边坐下,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短发。
“你刚出院,不能吃太甜的东西。这个我放了赤藓糖醇,不升血糖。”
姬骁骁拿了一块饼干塞进嘴里,饼干烤得酥,咬下去时掉了几粒燕麦碎。
“昭昭。”姬震廷转头看向大女儿,眉头微皱。
“下周仔仔那家国际幼儿园要搞家庭开放日,园长发信息问了,家庭关系表上父亲那一栏到底填什么?总不能空着,让人以为仔仔没有爸爸。”
姬昭昭拿饼干的手停在半空。
她脸上的笑淡了些,语气透着公事公办的冷硬。
“填丧偶。没必要填别的,多写几个字我都嫌费事。”
“胡闹。”
姬震廷一掌拍在桌上,保鲜盒里的饼干跟着震了一下。
“那男人到底是谁?咱们姬家难道还怕了他不成?”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姬昭昭吃掉饼干,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语气很是无所谓。
“那晚喝多了,我连他的脸都记不清。他的作用已经结束了,我想要孩子,难不成还要弄个男人回来碍眼?爸,我一个人养得起十个仔仔,这件事以后别提了。”
姬震廷叹了口气,知道大女儿的脾气,也就不再多劝。
仔仔靠在姬骁骁怀里,揪着恐龙尾巴,奶声奶气地问:“小姨,什么是丧偶呀?是丧尸把霸王龙咬了吗?”
姬骁骁摸着他圆溜溜的脑袋,一时接不上话。
她看着坐在旁边低头查邮件的姐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满眼都是对女儿愧疚的老爸,胸口涌起一股很奇怪的感觉。
在星际军团,所有人只看战绩和军衔。
她受了伤便独自进入医疗舱,醒来后收到的第一条消息,通常是长官发来的归队指令。至于疼不疼,从来没人问。
她以为自己只是一把服从命令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