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现在混不吝不见半点文质彬彬的周应淮,祝禧觉得自己才是纯纯的口嗨。
她的大胆全在嘴上。
周应淮的闷骚全在行动里。
她又开始自己徒劳的报复,又去掐周应淮。
孰不知这点力道,在这样旖旎刚断的沙发上,就是对周应淮最大的奖励。
祝禧没意识到这点。
她还在逞口舌之快,“你变了,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纯情直男的发言。”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禧姐。”周应淮控诉她的前后不统一,“没你这样的。”
祝禧着了他的道,也小看了周应淮的心思深沉和情绪敏感。
她倾身,莞尔一笑。
“哥哥。”美人音轻,身形绵软。
翘起的指尖点在心口,轻轻一指,两人上下换了位置。
周应淮脖颈锁骨全是她黑色撩拨的发,影响呼吸,干扰判断。
祝禧媚眼如丝,捏了一撮头发从他额前一寸寸往下滑。
最后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祝禧审视周应淮肉眼可见的变化,舔了舔自己的唇。
“哥哥,你听过狼外婆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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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厮磨,暮色沉沉。
祝禧到底也没穿上那套比基尼。
她不肯穿。
扬言说对周应淮的奖励不能一下全给完。
最后,在主卧的衣帽间里选了套很传统的款式。
分体式的。
上面背心,下面短裤。
祝禧换好泳衣,走到门口又退了回去,取了块儿浴巾披在肩上。
捂得严严实实,心满意足离开衣帽间。
没想到门口会站着一长条肤白貌美大长腿的男人。
身高腿长,肌肉紧实,线条优美。
周应淮穿了一条很骚气的黑色短裤。
很短。
超级短。
她上下打量一番,最后落在周应淮那张隽秀的脸上,“干嘛?”
“要给我演满城只带黑金甲?”
周应淮靠近她,朝她伸手,“怕你没力气,背你下楼。”
祝禧眨巴眼睛,也朝他摊开手,“它受累,关走路的脚什么事。”
“手足一家,”周应淮强词夺理,“我背你下楼吧,禧姐?”
“我要说不呢。”祝禧故意的。
周应淮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