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一动一动。
喝到大半,她放下来,喘了一口气。
然后打了个嗝。
很小的一个。
“嗝。”
温幼宁愣住了。
她赶紧腾出一只手捂住嘴。
耳朵尖一下子红了。
林洛笑得肩膀直抖。
“没事没事。”
“这叫气足。”
“你的能量,超乎你想象。”
温幼宁把手从嘴上放下来。
她认真地想了两秒,然后低头写。
“幼宁的能量,超乎想象吗。”
写完举给他看,眼神很认真。
林洛笑得快站不住了。
他扶着水泥台,笑够了才开口。
“超乎。”
“大大地超乎。”
……
笑完,他忽然想起个事。
“幼宁。”
“问你个事。”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喝这个。”
“昨天晚上要的是这个。”
“上礼拜,你也是要这个。”
“怎么就认准这一个。”
温幼宁把罐子放在水泥台上,摆正。
翻开本子,写了很久。
笔尖压得很实,一笔一画。
写完,她双手把本子转过来,推到他面前。
上面是五行字。
“林洛桌上有很多空瓶子。”
“幼宁数过,十一个。”
“林洛写书写到很晚的时候,就喝那个。”
“林洛爱喝。”
最后一行,字比前面几行小了一点。
“幼宁也爱喝。”
……
林洛看着这五行字。
看了一遍。
又看了一遍。
第二遍看完的时候,他没抬头,就那么低着头,盯着最后一行。
风从教学楼那边穿过来,吹得排水沟边上的草晃了晃。
远处食堂那边有人在喊“让一让”。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小家伙不知道什么叫喜欢。
她只知道,那个人半夜坐在电脑前面的时候,手边总有这么一个罐子。
所以那个罐子是好东西。
所以她也要。
她的“喜欢”是这么来的。
一根筋,直得要命。
林洛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抬起头,伸手把她额前那撮翘起来的头发按了下去。
“幼宁。”
“你真可爱。”
按完,那撮头发又弹起来了。
……
温幼宁站在那儿,让他按。
被夸了,耳朵尖还是红的。
她低下头,两只手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