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杰一个激灵,差点儿摔了!
一声爹你说叫就叫,也不怕我生死难料!
老子有你这么个好大儿吗?!
杜风流自宽袖中掏出一纸早已写好的契书,孙茂林递砚台,拿朱砂,在宋杰无比怔忡的状态下,捉住宋杰的手,签字,画押,一式两份,一气呵成!
宋杰拿着一纸契书,一脸懵地走出了东城兵马指挥司。两边的小吏与师爷担忧地看着他。
师爷小心翼翼地问道:“宋公,那三千两可是顺天府的银子……”
宋杰咽了咽口水,面色发白地说道:“没事儿,至少把烫手山芋扔出去了……苏公不会怪罪我的……”
说罢,他两腿一软,两眼一翻,直挺挺晕倒在了路边。
张家。
张翼听闻母亲归府,立即赶往中门处迎接。他快步走向张老夫人,搀住她的手臂:“娘回府,为何不让人提前来送个信?儿子也好去城门外迎接。”
张老夫人淡淡道:“我又不是燕国使臣,用得着你出城相迎?”
张翼笑了笑:“娘都听说了呀。”
张老夫人“嗯”了一声,在儿子的搀扶下缓缓走进自己的庭院。待她在暖阁坐下,才轻叹一声,略有些疲倦地闭了闭眼:“我一路上听说的事儿多了。看来我不在京城的这段日子,京城发生了不少事。”
丫鬟给老夫人奉茶。张翼道:“我来。”
他接过茶盏,用杯盖轻轻拨了拨茶叶,又轻吹了两下,方递到张老夫人面前:“娘,请用茶。”
张老夫人接过茶盏,轻轻呷了一口。张毅上下打量着母亲,心疼道:“娘去了小半年,身子骨都清瘦了。日后娘莫要再出远门,儿子和父亲都很挂念您。”
张老夫人静静品着茶,未置一词。
张毅的眸光扫过张老夫人腰间,疑惑道:“娘,您身上这玉葫芦瞧着别致,从前未曾见您佩戴过。”
张老夫人放下茶盏,并未接话,只道:“这几日,府上没出什么大事吧?”
张毅道:“府上能出什么大事?”
张老夫人道:“这么说是有人在府外惹了事。”
张毅眼神一闪:“娘何出此言?”
张老夫人沉静地看向他,眸光不算冰冷,却透着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