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大出息。”
只穿了一件衬衫的郑金婷被他摩挲的有些发热,歪了歪身子。
“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叫出息?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说完,直挺挺平躺了下去。
高满楼是好,这几年跑运输赚了钱,对她也言听计从,但在那方面,确实差强人意,郑金婷总是意犹未尽,刚要有感觉,人家就主动投降了。
她苦闷,她烦恼,她难过,却又无能为力。
最关键的是,结婚三年了,肚子还没有一点动静。
人家翠翠和她同年结的婚,都两娃了。
这可把高满楼的父母急坏了。
郑金婷是好看,但得下蛋啊,光吃食不下蛋的母鸡不是白养吗?
刚安好的床开始“吱嘎,吱嘎”的叫起来,屋内的温度又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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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吱嘎”声没了。
“这就完了?”郑金婷只感觉身子发紧,松开了紧紧抓着他后背的手,脸上写满失望。
“这就是你说的大出息啊,还没开始热身的就结束了。”
雪白的身子有点点汗渍,娇艳欲滴。
“这几天可能太累了吧。”
异常舒服的高满楼喘着粗气,好像对自己的表现也不太满意。
但毕竟该做的事做完了,男人的快乐就这么简单啊。
爱恨就在一瞬间,就要那一瞬间,足矣。
郑金婷坐起来,捋了捋挡在高耸挺拔山峰上面的秀发。
“每次你不都是这样?不是心情不好,就是身体累,要不就是喝多了,没兴致,你现在发泄完倒是舒服了,一会呼噜打的震天响,害的老娘浑身难受。”
郑金婷穿上衣服,悻悻的下了床。
她一会要冲个澡,下午还有很多衣服要洗。
这么快就结束了?
吕不凡有些不爽。
郑金婷的声音实在太好听了。
燕语莺歌般时而低泣时而高亢,比叫春的小猫都好听,那叫一个撩人。
他懵懵懂懂,不知道郑金婷到底经历了什么,只觉得那声音好听。
这声音听了让他烦躁不安却又异常舒坦,周身的肌肉都跟上了弦的弓一样紧张又兴奋。
谁让他是一个傻子呢?
快二十的人了,智商却只停留在七八岁的光景。
他是吕老二砍柴时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