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
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透过来。
金岁岁后背一僵,她算是每天晚上都跟周枭臣亲密接触,可是小孩身体到底和成人不同。
白天的大脑在抗拒,夜晚的身体却在迎合。
金岁岁就这样任由他揽着自己走向电梯。
“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打牌?”周枭臣看着电梯门,随口问道。
“李太太约的,推不掉。”金岁岁撒谎不眨眼。
“赢了输了?”
“输了点。”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到了车前,叶行上前拉开车门。
周枭臣手腕用力,带着金岁岁坐进后排,自己紧跟着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隔绝了车库的闷热。
后排空间宽敞,但周枭臣的存在感太强,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
金岁岁靠在车窗边,尽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周枭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抬手捏了捏眉心。他喝了酒,眉宇间带着一丝倦意。
车子平稳驶出车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路灯的光影在车厢内交替闪烁,打在两人的脸上。
“头疼?”金岁岁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问完她就后悔了,平时她根本不管这些。
周枭臣睁开眼,转头看她。
黑沉沉的眸子里没有醉意,只有化不开的深邃。
“有点。”周枭臣声音沙哑,“今天那边比较难缠。”
金岁岁不知道怎么接话,干巴巴地哦了一声,转头继续看窗外。
周枭臣看着她的侧脸。她今天穿的黑色一字肩裙子很衬她的肤色。
他没再做什么,那天已经吓到她了。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周家别墅。
金岁岁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客厅。
“我有点累,先上楼洗澡了。”她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跑上二楼。
周枭臣站在玄关,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他抬腕看了眼手表,转身走向一楼的书房。
推开厚重的橡木门,他走到书桌前坐下。
桌面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是叶行下午刚送来的,关于那家神秘婚姻疗愈所的调查资料。
周枭臣解开绕线,抽出里面的文件。
资料不多,只有几页纸,附带几张模糊的照片。
周枭臣翻到最后一页,视线停留在一段标注了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