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专门跑了一趟,想想都觉得丢人。
但那盒糖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
她路过茶几的时候又想,反正就是糖而已,吃一个糖还能毒死她不成?
于是乎……
就有了现在。
金岁岁深深的吸了口气,她面临两个问题,第一个就是她不知道这个变小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
第二个问题就是,等周枭臣回来了,她要怎么和他解释?
“嗨老公,就是你老婆,不小心返老还童了,你看这事儿闹的哈哈。”
嗯…周枭臣大概率会把她直接送到精神病院。
金岁岁觉得头昏脑胀的,事已至此,决定先摆烂了。
……
晚上,周枭臣回到家。
身高腿长的男人穿着黑衬衫黑西裤,袖口卷着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五官深邃沉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的禁欲和矜贵。
他下意识扫了一眼客厅,没看到金岁岁。
换了鞋走进来,顺手把西装外套搭在椅子上,然后一扭头就看到了缩在沙发角落的一小团。
小姑娘粉雕玉镯的,一双眼睛亮的惊人,此刻正心虚的瞅着他。
“……”
他愣了下,黑眸里闪过一丝讶异。
哪儿来的小孩儿?
他环顾四周:“岁岁?”
金岁岁心一横,决定坦白从宽。
她倒腾着两只小短腿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这个1米88的男人,一本正经的开口。
“你,听,听我嗦……”
她原本想说的是:周枭臣,你听我说,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情况。
现在这2岁孩子的舌头实在是不听使唤,说了跟没说一样。
金岁岁急死了,越急舌头越打结。
周枭臣显然一个字都没听懂。
他黑眸凝着她,心中疑惑更深,沉吟片刻后迈着长腿去厨房看了一眼。
没人,随后又上了一趟卧室,还是没人。
最后又回到这个小家伙面前,大眼瞪小眼。
“你哪儿来的?”
低沉的声音该死的好听。
金岁岁憋了口气,用小奶音一字一句地说:“窝,窝是,鸡素素。”
啊这。
这口齿不清的舌头,什么鸡素素啊,她是金岁岁!
周枭臣眉头皱得更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打字。
金素素正纳闷他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