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我把他拉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他,妈的,老子手都脏了,不能要了……卧槽……卧槽……怎么会这样……”
萧军一手拿着电话。
连衣服也来不及穿,整个人翻身滚下榻榻米,连踢带推搡,将刚刚还趴他背上给他推油的东南亚小姐姐给推出了房间。
喘着粗气!
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怒火中烧,又狠狠地踢了榻榻米一脚。
弄得电话对面陆阳莫名其妙。
也弄得只隔着一张帘子,隔壁榻榻米上趴着的牟其忠,满脸的莫名其妙。
“咋了?”
牟其忠侧过脸来道。
萧军没作声,拉开帘子扫了一眼,见牟其忠不像他。
手没乱摸!
趴着正享受背上的小姐姐给他踩背。
他的视线往上移。
迅速地瞄了这个新来的一眼。
果然,他妈的,仔细一看,还真有喉结。。。
恶心死了。
他把自己的手抬到眼前,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又看。
然后黑着一张脸,扭头就朝隔壁的洗手间走去。
一边走,一边迅速道:“没事,你玩你的,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待会还要出去,就不陪你了。”
牟其中将手往后捞,拍了拍正给他踩背的小姐姐的小腿。
示意她停下!
然后坐起来朝萧军道:“刚刚是谁的电话?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他知道萧军脾气火爆!
但像今天这种情况,还真的不是很多见。
就因为一通电话?
那是谁打来的呢?
他很好奇!
萧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可能说电话是好事,是喜事,就是我刚刚手摸到个晦气的东西,心情不好,呸呸呸……
洗手!
先赶紧把手洗了。
他涂了香皂,冲掉,再涂,再冲掉,手都搓红了连皮都要掉了。
但还是觉得恶心。
心想:老家伙,我才不告诉你真相呢,要恶心就一起恶心,可不能我一个人恶心,要是我一个人恶心,你这老东西,待会肯定要嘲笑我,怕是这事得拿出来说一整年。
于是他洗了手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