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正气门世代守护,视若镇门至宝。”
姜宇早从苏子口中听过李药师的事迹,没想到阴差阳错,竟救下了正气门的人。再看古沉舟气度沉稳、谈吐不凡,显然不是普通门人。
“您是正气门的人?”
“老朽乃正气门前任门主。现任门主古千帆,正是犬子。”古沉舟略带审视地看了姜宇一眼,“你能道出正气门之名,想来身份也不寻常?”
中医界向来只有“两门一派”,外人极少知晓,更难打听。
“我只是个军人,医术是祖上传下的。”姜宇语气平实,“本是来营救另一人,碰巧遇见您,便一道带出来了。”他无意多谈自身来历。
古沉舟见他不愿深说,也不再追问。只要此人不图谋害己,足矣。何况姜宇一身浩然气,眉宇间毫无戾气,绝非奸佞之徒。
姜宇却在思量:一群花旗人费尽心机抢夺一本神州古医书,真看得懂其中文字?还是说,《本草纲目》里藏着远超药理的玄机?
如今他手中已有李药师留下的《医经》《医典》两部,对第三部《本草纲目》愈发好奇。
自打古沉舟与其徒郭策在花旗失联,正气门便动用所有海外人脉全力搜寻,甚至托洪门、高买等唐人帮会协查,可数月过去,始终杳无踪迹。
“前辈,您双腿旧伤已长死,若要彻底复原,须得重新折骨接续。但这样至少要静养两三个月。我暂且不施术,等送您回国后再行调理。”姜宇解释道。
“你说……我的腿还能治好?”古沉舟直直望向姜宇,满脸难以置信。他自己就是行医半生的老手,对这伤势再清楚不过,寻常手段,基本回天乏术。
姜宇微微一笑:“您信我,便够了。”
古沉舟凝视着他笃定的眼神,又想起方才那行云流水的太乙神针,心头微热,疑虑早已烟消云散。
“对了,在新约唐人街关帝庙神龛顶上的帽子里,我藏了一样东西。您方便时,能帮我取回来吗?对我极为要紧。”
“好,我这就去取。”姜宇应下。货轮离港尚有十几个小时,他早通过杨参谋给的联络方式,搭上了返航神州的货船,今晚十点准时启程。
就在此时,新约市CIB总部与FIB总部所在的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