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从刚被击毙的两名CIB特工身上搜出钥匙,插进锁孔一拧,房门“嘎吱”一声弹开。徐肃教授被这声响惊醒,猛然睁眼望向门口,本以为又是那帮人来逼问科研资料,却猝不及防撞上一张熟悉的神州面孔。他心头一紧,仍不敢松懈:这些年被收买的同胞不少,打着各种旗号来套话、诈取机密的,早已不是头一回。
“徐教授,您好,我是组织派来接您回去的。”姜宇开口道。
“你……能拿出什么凭证?”徐肃绷着脸,语气里满是戒备。
“现在没法出示身份证明,但必须马上带您撤离。上级得知您失联后已高度关注,等您安全抵达,一切自然水落石出。”姜宇语气沉稳,不疾不徐。
徐肃略一思忖,信了七分,点点头想撑身而起,可久坐僵麻的双腿刚离地就打了个晃,脚踝还扣着一副沉重的镣铐。
姜宇抽出一把超合金匕首,刀锋寒光一闪,两下轻削,铁链应声而断。
“好了,现在可以走了。”
跨出牢门,徐肃一眼瞥见地上横卧的两具CIB人员尸体,心下顿时笃定,若真是来骗情报的,哪会自断臂膀、平白搭上两条人命?
(事实上,CIB真要设局套话,还真可能拿自己人当弃子。他们干过不止一回。)
“我死也不会交!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
正行至走廊中段,一道嘶哑却执拗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牢房传来。姜宇立刻抬手示意徐肃止步,侧身朝里望去,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神州老者蜷在角落酣睡,嘴中仍在喃喃重复这句话。姜宇听明白了:这是被反复逼供、宁死不吐实才一直关押在此。此人,大概率和徐肃一样,是被强行掳来的关键人物。
“徐教授,您见过他吗?”姜宇低声问。
徐肃摇头:“被抓时全程蒙着头套,连这楼在哪都不知道。”
“您稍等。”姜宇说完,又掏出之前那串钥匙中另一把,插进隔壁牢门锁芯,“咔哒”一声,门开了。
“嘎吱,”
刺耳的摩擦声惊得老人猛地弹坐起来,一见姜宇迈步进来,立刻缩进墙角,双手死死护住胸口,声音发颤:“别靠近!我什么都不会说!你们死心吧!”
“老人家,别怕,我不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