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子,你挺阔气啊,请我喝一杯,行不行?”
姜宇二话不说,又掏出几沓美钞,粗略一看少说三四万。他随手抽了两张甩在桌上:“想喝什么,自己点。”
这下满场目光更灼热了,有人心里直冷笑:这傻小子怕是活腻了,在这种地方亮这么多现金,不是找死是什么?
板砖扫了一圈周围眼神,心头一紧,悄悄拽了拽姜宇衣角,使了个眼色。姜宇不动声色摆摆手,示意稳住。
那络腮胡本打算借酒生事:先要酒,对方若不给,立马翻脸动手抢钱。结果姜宇痛快掏钱,反倒把他预设的由头全堵死了。
他愣了半秒,随即嘴角一扯:老子抢你,还要讲道理不成?
“小子,最近手头紧,你既然这么大方,不如匀点给我花花?”他咧嘴一笑,语气里全是试探。
“当然没问题。”姜宇也笑着答。
络腮胡一怔。姜宇转头问陆飞和板砖:“带零钱没?”
“一块的硬币行吗?”陆飞问。
“拿来。”
姜宇接过硬币,“当啷”一声拍在络腮胡面前:“拿着吧,瞧你也不容易。”
“噗嗤,”吧台姑娘实在没绷住,笑出了声。这神州人,是真把人家当乞丐打发了。
络腮胡脸一下子涨成猪肝色,拍案而起:“你敢耍我?知道老子是谁不?”
“哦?你是谁?”姜宇歪头,一脸认真。
“老子是这镇上说得上话的人!识相点,把钱全交出来,不然今儿你别想活着走出这扇门!”
姜宇扭头看向姑娘,语气平平:“你们这儿,准许在酒馆里杀人?”
“我不过是个开酒吧的,别的事儿真不归我管。”梅女耸了耸肩,语气里透着几分敷衍,显然和那络腮胡子是一条线上的。姜宇目光扫过吧台内外,又问了一句:“这地方,他说了算?”
众人齐齐点头。姜宇无奈地望了梅女一眼,轻叹一声:“可惜啊,真可惜。”
“可惜什么?”梅女挑眉。
“本是清亮人,偏走歪道上。”姜宇摇摇头,语带惋惜。
“他是镇上跺一脚地都晃三晃的人物,我哪敢惹?你自己多留神吧。”梅女干笑两声,笑容有点发僵。
“怪不得,既然如此,倒省事了。”姜宇反倒笑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