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守着,寸步不离。其实初见老太太那日,姜宇就觉出她不凡,看似五六十岁,实则气息绵长深沉,必是武道高手,至少已达暗劲境界。
时间悄然流逝,姜宇和苏子都浑然不觉,直到一束晨光斜斜地穿过窗棂,洒进屋内,姜宇才将她体内最后一缕寒气彻底驱散,贯通了周身经络。
苏子缓缓睁开了眼,抬眸便看见姜宇面色略显倦怠,心头蓦地一紧,竟泛起一丝酸涩的疼惜。
姜宇拔下她身上最后一根银针,长长吁出一口气,轻声问:“现在怎么样?”
“从没这么轻快过,我好像……真能站起来了。”苏子声音微颤,话音未落便撑着床沿想起身,双腿久违的知觉正清晰地回涌上来。
“慢着!”她刚一发力,身子晃了一下,姜宇眼疾手快扶住她手臂。这时门口传来窸窣声响,嬷嬷推门而入,一眼瞧见苏子直挺挺立着,惊喜得脚下一顿,又赶紧停住,脸上绽开掩不住的欢欣。
“小姐,您……真能站了?”
苏子咬着牙试了几次,终于借着姜宇的力稳住了身形。九岁瘫卧,至今整整十一年,此刻双脚重新踩实地面,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泪水无声滑落。
“我……不是在做梦吧?”
姜宇望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底也跟着暖了起来,但更浓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踏实感,让一个困于轮椅十余载的人再度站立,这份分量,比从前解救人质时更沉、更实。
“太久没站,腿脚一时还发虚。往后每天让嬷嬷或沐香给你揉揉肌肉,恢复得会很快。别哭了,这么大姑娘,还抹眼泪呢。”他递过一张纸巾。
苏子破颜一笑,接过纸巾,静静凝望他许久,才郑重道:“姜宇,谢谢你。”
他笑了笑:“谢过了。你送我的《医典》,帮了大忙。”
“你也给了我《医经》,这不算。再说,这些日子你那些书我都翻遍了,占便宜的分明是我。”苏子眨了眨眼。
“行了,再掰扯下去天都黑了。我得回去补觉,一整夜没合眼,眼皮直打架。也让嬷嬷歇歇,她在门外守了一宿。”
“老奴没事!只要小姐好了,再守十天十夜,心里也亮堂。”嬷嬷眼角含笑,心里早已把姜宇当成了活菩萨,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