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当人更好,他是因为王位被逼的不能有正常人的七情六欲——区别在于,我是主动选择的,他是由你也好,吕相邦也好,甚至成蟜、嫪毐甚至邯郸人逼出来的。”
赵姬沉默了好一会儿。
连枝灯的火苗在两人之间跳了一下,把她的脸映得明了一瞬,又暗下去。
然后她慢慢直起腰,用袖口擦了擦嘴角蹭掉的胭脂,又拢了拢散落的鬓发。
“本宫补个妆。补完妆你再出去。”
“遵命,太后。”韩沥躬身。
赵姬站起身,转身朝私寝的方向走去。朱紫色的宫装在烛光里拖过一道长长的影子。
趁着赵姬转身走进私寝之中,似乎准备补妆的时候,韩沥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碰到自己肩头被咬住的地方,就疼得嘶牙咧嘴的。
这地方肯定留了个不小,而且好不了的疤。
“本宫是不会道歉的。”突然私寝处传来了赵姬平静的说话声。
“太后,”韩沥只能躬身行礼,“臣没有说什么。”
“你说了要撑着本宫。”赵姬对此只是说道,“那你就是本宫的人了,本宫给你留个印记也是理所当然的。”
韩沥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门的方向,隔了一拍才开口。
“还是那句话。臣什么反馈都没有。”
私寝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赵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回短得多,也干脆得多。
“那你可以滚了。”
“臣告退了。”
依旧是倒退着走出了大郑宫,依旧是近乎平静如水的表情走出了宫门。
推开门的时候,门外的夜风一下子灌进来,扑在他脸上,带着渭水方向来的潮气和土腥味。
他走出去,回手把门合上。
然后就看到一群内侍侍女如同鹌鹑一样站在宫外。
但韩沥数了数,发现人少了几个。
“你们可以进去了。”韩沥先对这些内侍侍女说道,紧接着才问,“好像少了几个人啊?”
“大……大人。”有个内侍颤颤巍巍地说道,“刚刚……刚刚有个军将过来巡逻,那大内侍醒了,结果嚷嚷滴要找长——”
他突然想起来什么,惊恐地改了口:“找嫪毐处置此事,结果……结果那军将马上就问……还有谁要找嫪毐,结果有几个说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