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盖聂,但也正因为这个原因,白芊红若不是韩沥的到来,是不可能投向自己的。
然后白芊红才继续说道:"第二,芊红认为,我只是个开始,后续大王自然可以介入其他人来分担我的权责,起到异论相搅,互相制衡的作用。"
最后白芊红躬身行礼:"这就是芊红对大王的问题给出的解答,不知大王意下如何呢?"
虽然她的话已经足够平淡,但她的心跳还在快速地起伏,因为这依旧是场要准备赌命的赌博。
就看嬴政什么反应了。
"如果寡人以后还能找人分你的权……"嬴政不喜不怒地问了一句,"那现在寡人为什么要需要你?"
"因为大王现在手底下的人,除了大王您本人外,没一个有机会深入接触幻梦。"白芊红压住心跳大胆说道,"但大王是不可能深入接触幻梦的——您需要一个人替您做这件事。"
"你是吃定寡人了?!"嬴政神色锐利地盯着白芊红。
"是大王有这个需要,芊红愿意在这个关键时间点替大王做这个事情。"白芊红当仁不让地答道,"不知道大王有没有这个感受?每当您接触韩沥的时候……总是一个问题接着另一个新问题。越接触,就震撼越多,也越需要时间去思考他的新问题,被他牵着鼻子走。"
"想摆脱这一点……"她叹了口气,"但偏偏他提出的问题针砭时弊,又有对应的解决方案——方案好不好不知道,但问题却是只有他是先一步提出来的,于是在没有更合适办法前,只能采纳他的方案。"
"一次两次还好……"白芊红忧虑地看着嬴政,"久而久之呢?"
嬴政这次是真沉默了——白芊红说到了一个他对韩沥最恐惧的观感。
以至于,他甚至微微失笑了一声:"哼,看来你也受害不浅是吧?"
"不介入他的内部谋划。"白芊红引申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