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而且好像还有一身不俗的武功。
如果打败了韩沥——就等于出了一口韩国多年积弱导致他的名头贬值的恶气。
结果……唉,他反正都得到了一个卫尉的位置了,结果他还没办法得到跟韩沥剑斗以出一口恶气的机会。
这都到生命的尽头了……他不由得抬头看向高处,神色略显郁闷和迷茫。
然后就在他抬头的瞬间,就看到一个白袍的身影正站在宫殿的檐角上,抱剑而立,看着自己。
白袍被黄昏的风一吹,衣角轻轻翻了一下。
盖聂。
韩竭的瞳孔缩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了。
正常情况下,他应该大声呼喊,让弓箭手将其射死——实际上射不死,但毕竟这种斩首行动,如果自己作为主将不能随便死的话,就只能这样做。
但现在,他只是露出了一副放松的笑容。
他等这一天,也等得差不多了。
"秦王终于舍得让你来送死了?"他没有叫人,只是仰着头看着盖聂嘲讽道。
檐角上的白袍身影没有动。
"作为一个剑客,死在剑上,是大王能给予你的唯一体面。"盖聂对此沉声说道。
韩竭把剑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里,却没有急着拔。
"虽然我不认为我会死在你的剑下……"韩竭也将剑据在自己的腰间,做出战斗的准备,"但我也感谢秦王给我的体面。"
他嘴上这么说,脚下却稳稳地分开了半步。
剑客都知道,这个距离,这个角度,谁先动,谁先死。
"你毕竟是整个叛党里面最纯粹的剑客了。"盖聂对此说道,"但正因为你是一个已经走上了两千石高位的剑客……世道已经容不下你了。"
"其实……我更想跟韩沥剑斗——据传……他也善用剑。"韩竭还是有些遗憾。
"他是个安天下之人,他的剑一出,就是天下板荡之时。"盖聂以自己的理由拒绝了这点,"我宁愿世道上少一个剑道英杰,也希望多一个仁人志士。"
"剑就是剑——既然善用剑,就得要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