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于是在冬儿眨了眨眼的懵逼眼神中,她从袖中抽出了一根铜刺,抵在了柜门门口。
这姑娘胆子可真大啊?!
冬儿心里只有这个想法。
她也是苦出身,而且带着小时候的秦王从赵国邯郸逃到咸阳的时候,也吃了不少的苦——可是也真没想过随身带着一枚铜刺的啊?!
这要是哪个贵人真看上弄玉,想要临幸了,岂不是……她挺无语的。
但就在冬儿从看到铜刺的惊悚中抬起头,突然看到柜门缝外,一个容貌美艳但神情放肆的脸突然盯着自己,这让她差点发出了声音,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然后下一刻,就见柜门突然被掀开,而弄玉的铜刺也非常坚定且迅疾地捅向了白芊红的腰腹。
但白芊红仿佛未卜先知一样,突然一只手摊开作为手刀精准地磕在了弄玉持铜刺手的麻穴上,不仅让致命的一击顿时化解为无形,而且在铜刺掉落的刹那,还抓住了铜刺,顺手将尖刺搁在了弄玉的颈前。
弄玉的呼吸停了半拍。
冰凉的铜刺抵在颈动脉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血管里的血在一下一下地撞着那点凉意。
"这一击快准狠,确实已经深得刺客之艺。"白芊红满意地点点头,"如果不是这招是我们的家传所学,要破之——除非是功力深厚的横练,不然都挡不住的。"
随即就看向了静如鹌鹑的冬儿,点了点头:"你就是冬儿姑娘吧?我是白芊红,幸会。"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街上偶遇。
随即她就把铜刺从弄玉颈前放下了,退后了几步,对两女邀请道:"出来谈谈吧,距离红鸮过来还得一段时间,你们是逃是藏都躲不过他的。"
弄玉从柜子里钻出来,顺手把冬儿护在身后。
她看着白芊红,又看了看白芊红手里那根铜刺——那是她的铜刺,现在却在对面的手上。
"没想到……"弄玉率先走了出来,抬头看向白芊红,"白姑娘对长信侯还真是忠心耿耿,对弄玉穷追不舍,但还请放了冬儿姑娘好吗?"
她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一个刚被人用铜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