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了两下。
“相比起他投入在咸阳府邸的力量……这里不仅有他的门客,还有他的红颜知己,军队强攻都攻不下。”白芊红也希望嫪毐能正视现实,“废丘有他什么很紧要的人和物吗?恐怕没有吧?”
“如果没有……”她认真地看向嫪毐,一字一顿,“恐怕他还真能狠得下心去看着废丘毁灭而不出来。”
堂里安静了一拍。
夏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把案上的烛火吹得往一边倒。
于是嫪毐最后还只能是鄙夷地骂了一句:“这么看来,连晋简直就是个无用的废物,给了他一百游侠,就只被你带回来二十个!”
“还将相之材——我呸!”他啐了一口,唾沫星子都溅在舆图上。
“连晋……”白芊红微微摇头,“他主要是很希望在他看来,整体的失败与他一点无关——一切都应该是我的原因,因此他要栽赃过失,准备诬陷我和韩沥勾结,并且还要杀了我造成既定事实——并且赌您之后不敢杀他。”
“哼!这等害群之马,也就做他的春秋大梦吧?!”嫪毐嗤笑一声,随即看向白芊红,语气认真了几分,“芊红之才,十个连晋都比不上——你若有失,他连晋还想讨得了好?简直休想!”
白芊红垂眸谢了一句,脸上适时地浮起一点受用的神色。
但她知道这是笼络之言。
无论白芊红、连晋,还是嫪毐本人,都心知肚明:如果今天回来的是连晋而不是她,同样的话,嫪毐会换个名字原样对连晋说一遍。
嫪毐自以为掩饰得好,可他麾下哪个谋臣没总结出这个毛病?
“既然我已回归,我希望随同卫尉韩竭一起进攻章台宫,顺便帮忙清理下韩沥的眼线——当然,是让夜幕的红鸮来做投名状。”白芊红顺着话头提出请求,语气恭敬而自然。
“对对对!”嫪毐一听这话,心里的猜忌就放下了大半,抬手朝她指了指,“你现在马上去章台宫附近,韩竭正在全力率领宫门军攻打由樊於期镇守的章台宫。”
他俯身凑近舆图,手指在宫城方向画了一道。
“等到防线被打破之后。”嫪毐马上又面授机宜,“你就让红鸮率领武装商队先一步进入章台宫开始行动,务必要让脏活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