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上都是可以的。"
"又是这种纵横家的无法无天!"李爱破口大骂,唾沫星子从嘴角飞出来,在月光下亮了一下。
白芊红不怒反笑,嘴角那个弧度微微加深了半分,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从容。
"不过不管是秦王胜,还是长信侯胜,眼下与你李狱史无关。"
她往前迈了半步,靴底落在青石板上几乎没发出声响。
"束手就擒吧。你不是我的对手,乖乖配合,少吃点苦头。"
李爱的下颌绷得死紧。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青铜剑——这把剑跟着他十几年了,剑刃上全是磨刀石留下的细密划痕,剑柄上的缠绳已经被他掌心的汗浸成了深褐色。
他深吸了一口气。
"休想!"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如钉子一样钉在杵小三脸上,声音又急又重,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从胸腔里推出来的。
"小兄弟,我给你拖着,你快跑!"
杵小三愣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爱——那个平时在县寺里板着脸、走路带风、谁见了都要绕道走的狱史——此刻竟然让自己先跑?
"快走!"李爱又吼了一声,这回声音更急,尾音都劈了半寸,"我顶不了多久的!"
杵小三这才明白过来——李爱不是在客气,是真的觉得自己挡不住面前这个女人。
他下意识地又看了白芊红一眼。
月光下那张脸依旧是美的,美的让人心跳加速,但她手里那柄薄如蝉翼的刀在夜色里泛着冷光,刀锋的边缘细得像一根银线。
杵小三转身就跑。
他的鞋底在青石板上蹬了两下,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窜了出去,后背弓着,头也不敢回。
但他刚跑出十来步,前路就被堵住了。
巷口的阴影里缓缓走出来五个人。
手里都提着短剑,剑刃在月色下泛着暗沉沉的铁光。脸上挂着狞笑,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落进陷阱的猎物。五个人呈扇形散开,把杵小三的去路封得严严实实。
杵小三的脚下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回过头,看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