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责任。”
然后他那根手指猛地转向韩沥,语气从自责变成了质问。
“可你在发现了红莲加入了流沙后,转头就告诉了潮女妖!这种情报泄露——有没有你的责任?!”
“先不说我是夜幕中人。”韩沥先给自己垫了一层。
但韩非的反应比他预想中更快。
“但你也是韩王之子!”韩非的声音在正堂里炸开,尾音还没落稳就被下一句顶了上去,“而且你明面上效忠的是姬无夜,是白亦非,根本不应该是明珠夫人!”
“那你不该庆幸吗?”
韩沥的声音依旧平稳,平稳到和韩非的激动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正因为我只告诉了潮女妖,心中总有另一番想法的明珠夫人绝对没告诉过大将军和血衣侯——不然问题会更严重!”
韩非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
这个逻辑是他没有想到的——或者说,是他被愤怒冲昏了头之后没能自己推演出来的。
在夜幕内部,明珠夫人掌握了这个情报却没有告诉姬无夜和白亦非——这意味着明珠夫人有自己的算盘,而韩沥正是利用了她的算盘,在夜幕的内部分化上撬了一道缝。
但韩非的愤怒还没散干净。
“宗法,纲常和伦理——三件事都被你给搅乱了。”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红莲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现在也被这个秘密所挟持——流沙可以对付姬无夜、可以对付白亦非,但就是在潮女妖这里吃了软钉子!”
“干脆把秘密公开。”韩沥直接回了一句。
韩非的脸刷地白了。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父王要脸,韩国要脸!”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韩沥看了他一眼。
“秦王也知道这事。”他递出这句话,语气轻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韩非的脸色从白变成了一种更深的苍白——那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之后、整个人都懵了的那种苍白。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脊背碰上了身后的漆案边缘,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笃”。
他站在那里,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然后抬起头,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韩沥。
“但人家都在考虑着怎么样控制信息。”韩沥嘴角的弧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