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一股真切的困惑和不屑。
“我好歹以为那个李园在提及了在韩百越人的问题后,还会把目光注视向你或者我。”
焰灵姬说到“李园”的时候嘴角撇了一下,显然对这个在马车里旁敲侧击想讨回百越逃奴的家伙没什么好感。
然后她转向李斯,眼神里的困惑更浓了。
“结果他好像连你都不屑于去知道和认识一样。”
李斯坐在对面,双手交叠搁在膝上。听完焰灵姬的话,他非但没有被冒犯的表情,反而微微点了点头。
“这说明春申君确实是个临大事腹有静气的人。”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认可,“李园一定告诉了他不少事——关于韩谒者的,关于你的,关于在韩百越人的。但作为执掌了楚国二十年的令尹,他首要做的永远是静下来。观察,评估,然后才能继续做事。”
李斯顿了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
“先王在时,黄歇已经独揽楚国大权二十年。二十年里,屈景昭三姓被他压得抬不起头,项氏军权被他削了又削。他能坐这个位置这么久,靠的不是运气。”
“嗯……”焰灵姬把脸别向窗外,语气里那股子鄙夷没散干净,但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跟这种人打交道可真闷。”
“但这种人也容易被一类事情所克制。”韩沥忽然开了口。
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拈了一颗干果蜜饯——从令尹府顺出来的——在指间转了两圈,然后塞进嘴里。
“那就是急性子。”他把蜜饯咽下去,语气悠悠荡荡的,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想到就做的人。如果第一击没接住,人就没了。”
李斯的目光猛地从膝盖上抬起来,钉在韩沥脸上。
“看来,韩谒者话里有话啊。”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若有所悟的谨慎。
韩沥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你刚刚出去方便了。有发现什么事情吗?”
李斯沉默了一拍。
“有个人……焦急地找了春申君商谈了些事情。”他的语速比平时慢了几分,像是在一边回忆一边措辞,“结果等我刚刚靠近一点,他们就停止谈话了。”
他抬起眼,看着韩沥,目光里那层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