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创办乐师修习所的目的告知罗网。
获取情报是主要目的,但让更多人能通过他的馈赠获得吃饭的手艺,其实也是他最喜欢看到的——一切都是放在台面上的阳谋。
“你……觉得合适吗?”他看着惊鲵,征求意见。
“妾身……可以试一试。”惊鲵话也没说死。
“好。”韩沥点了点头,竖起一根手指,“你说你可以试试,我就把上值的作息和你可能遇到的风险说出来,你再做最后决定。”
惊鲵眨了眨眼睛,洗耳恭听。
“你的工作时间是上午和下午。”韩沥把手指在案上点了点,像是在给她画一张看不见的时间表,“梅三娘和焰灵姬都是那两个时候下值。因此不要拖拉,一起随着她们和马车一起回来。晚上不要在咸阳乱逛——你还没在咸阳的夜晚有自保之力。”
惊鲵微微一愣。
她看着韩沥那张还在认真交代注意事项的脸,心里忽然有些恍惚。
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个无姓无名的小妇人,这番安排确实妥帖周到——有同伴接送,有固定时间,有明确的安全边界。
但问题在于,她不是。
她有本事,而且本事不小。
那么这种严格的管理,一下子还真不习惯了。
韩沥这个人重责任,这是很罕见的品质。
可眼下这样搞得她非常不舒服——这是一种束缚。
但她又不是特别反感。
因为这份束缚不是冲着“惊鲵”来的,是冲着“无夫人”来的。而“无夫人”确实需要被保护。
韩沥也不管惊鲵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你惊鲵本人作为罗网天字号杀手确实很有本事,但作为魏无忌的侍妾,你应该有本事吗?
你不应该有。所以该怎么样就得怎么样。
他继续说道:“弈棋馆里工作的人,大部分你在府上已经接触到了。唯独一人,你会在弈棋馆才见到——一个叫红鸮的人。”
“听起来……”惊鲵微微歪着头,“好像跟白凤一样都是鸟的名字。”
“对,都是韩国特权组织夜幕麾下的百鸟杀手。”韩沥点头确认,随即毫无掩饰地补了一句,“另外,白凤和红鸮是不合的。”
惊鲵眨了一下眼睛。
这种内部不和的信息,就这么随口告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