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动了一下。
"当然……信陵君说过您比他还要早成就了一番名声……十年二十年后,恐怕您的人情会价值连城。"
"但现在——"韩沥看着瞪大眼睛的梅三娘,"靠着一个美姬和她的遗腹子,就把信陵君的十几年大计给完全冲淡了。这遗腹子出生后,无论男女,无非都是我的假子假女。”
“他们长大以后想不想要虚无缥缈的魏国复国大业?你我不会知道。”韩沥对此失笑摇头,“但就算他们想要,他们严格意义上是韩沥的假子假女更多于信陵君的遗孤,没那么大影响力了。”
梅三娘沉默了。
她站在韩沥面前,橙色的单马尾垂在肩侧,指尖搭在腰间的环首刀柄上,指节微微泛白,又慢慢松开。
"罗网……真真是计甚毒也。"她的声音闷闷的,像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
“也不能叫计毒……让秦国东出之策数年不得提前执行的人,确实值得对手最高的敬意——那就是完全地毁灭。”韩沥对此倒看得开,“相反……能留下一点骨血,完全是为了堵住魏人用盘外招的机会——你说魏国有些人能不急嘛!”
梅三娘低着头,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全部分量。
然后她抬起头。
"那这件事……我们该怎么反击回去呢?"
"我有个计划,"韩沥说,"要韩重联系新郑,看看找找魏国有没有什么还没被剿灭的民乱头子。给他们点支持,让他们放某些不法贵族的血。"
梅三娘微微愣了一下。"您竟然打算这样做?我还以为应该是要反派刺客去杀回去呢?"
“你对此有点不舒服吗?”韩沥问了一句,“我不想以牙还牙,我只希望这些民乱头子能干掉几个不法贵族,顺便要有点良心的话分点粮食给贵族周围的庶民。”
梅三娘沉默了一息。然后她往前迈了半步,鞋底发出一声闷响。
“既然如此……”梅三娘对此请命道,“我虽离开魏国也有半年多了,但也清楚魏国境内确实有些不服王化,经常为祸一方的流寇大匪。”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