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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早。大概在韩国的年夜会之时。"韩沥对嬴政和盖聂笑道,"也是同样的手段,只是我当时身无长物,身边也只有看似姬武士、实际是囚犯身份的焰灵姬——当然她当时就识破了是幌子。"
"但你还是进去了。"嬴政不赞同地看着韩沥,"你主动踏入了陷阱里。"
"唉……我当时是夜幕中人,她是个拿不到和其他统领一样份额就要失去理智的女人了。"韩沥解释道,"当时我压力大,而且心智扭曲,对艳光四射的蛇蝎美人潮女妖本来就有所旖念——加上我不想平白无故树敌,我就进去了。"
"进去后我遇到的是同样的局。"韩沥补充道,"只是,当时没有所谓的父王到来,潮女妖要做的就是控制我,成为她的傀儡,探查我的秘密,获取我的财富。"
"而你没有可以必要时救主的逆鳞宝剑,也没有红莲公主的帮助,焰灵姬也不能进韩王宫里……"盖聂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但你也安然无恙地出来了。您是怎么做到的?付出了什么代价?"
"代价就是必须要相信自己爱上了潮女妖。用以死相托的告白让她相信我说了真话,不必用更进一步的侵入性媚术害我。"韩沥呼吸稍加粗了一点,"那天,我用尽一切手段,证明我可以爱她却不求她,只给予她——最终,我赢得了一点微弱的信任和能走出情色杀局的能力。"
"她没有相信我会爱她——但只要让她相信我有种总爱说真话,而且是治不好的毛病,她就会有点松动。"韩沥总结道。
"这是什么手段?"嬴政倒没有再觉得荒唐了,而是很严肃地问道。
"以真为器。"韩沥的嘴角带着一股笑容,"就是不演,不说虚的,只说实的,哪怕是自己的弱点也要先交出去,最大限度降低信任成本。"
"好像这个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