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审视。
“甲呢?”
那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殿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掐了一下。
既然能跟链子刀等名,那绣袍金甲和布面甲就也一样是好东西,那这些好东西……你怎么不献出来?
难道你是想自己留着不成?
韩沥眨了眨眼睛,只觉得这话问得荒谬,随即躬身答道:“这两套甲是去年我在新郑送给韩国大将军姬无夜和血衣侯白亦非各自的年礼啊。”
殿里安静了一瞬。
不是那种有人忍着不说话的安静,是真正的、所有人都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的安静。
链子刀,在大秦权贵眼里已经是神兵了。
那绣袍金甲和布面甲,岂不是宝甲?
两套宝甲,竟然都送给了姬无夜和白亦非。
嬴政没有接话。
吕不韦也和李斯也没有。
但三个人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同时沉了一下——不是对韩沥的不满,是对那两个名字的。
他们两个算老几啊?!敢跟我们用一个档次的东西!
嬴政最终压下眼底那层一闪而过的东西,偏过头,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
“他们既然是大匠,又与舞者有何关联?”
“因为为了给幻梦安排每年的联欢会,我每年都会抽调一批人,传授歌舞之技。”韩沥解释道,语速不快不慢,“这些人算是第一批接受过系统性歌舞技巧传授的人。”
他紧接着指了指身后:“他们被教熟后,就在下一年给下一批被随机抽调的人做教习,以此类推下去,幻梦有业余舞蹈水平的人会越来越多,而这批逐渐筛出来的最顶级之人,就是幻梦歌舞团了。”
“幻梦歌舞团?”
吕不韦已经在嬴政右侧的桌案后跪坐坐好了。
他听到这五个字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只是笑容里没一丝暖意。
“这么说来,把你这批人从韩国抽调过来,你的幻梦今年就只能重新组建喽?但这不困难是吧,你有很好的基础。”
“是的。”韩沥没有否认,“因为除了幻梦歌舞团,各个一麾下还有个部内文工团——反正就是让他们的人去学乐,学讴,学编戏。”
“虽然最顶层的歌舞团被抽调过来了,但各部的文工团还在——让他们组建一个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