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一个原本很脆弱的构陷变得有理有据起来。有我的损失和这些刺客尸体,这些家族不脱层皮,就想躲过去实在是不可能了。”
“只是脱层皮吗?”
赵高把头转回来了,那视线直直地盯在韩沥脸上,像在看一件还算有趣、但还没让他完全满意的器物,声音带着讥讽。
韩沥没有躲那道目光。
“我向来行事以最低结果为准绳。这次火烧弈棋馆本来就是主动出击没有证据的自导自演,哪怕再加上一堆没留下活口的刺客,有他们的家徽又如何?”他顿了顿,“家徽是缝在衣服上的,不是长在人脸上的,没有活口,就天然有破绽。”
“你说得……那是公平公正的律法环境。”赵高摇了摇头,嘴角那丝笑意一直挂着,但底下的温度没有一丝暖意,“是你哥哥喜欢,但也永远不可能存在的一套。
他对此嗤笑一声:“那些反对者,他们最大的问题不是有没有问题——而是他们在反对一个几方共同推进的项目。本来,要铲除他们还得脏手,但现在,手也不用脏了。有个现成的理由,你觉得他们会不将其敲骨吸髓吗?”
韩沥沉默了片刻。
“那就是能搞定了。”韩沥对此舒心了许多。
“你竟然觉得这里还会有仗义执言的人吗?”赵高对此不禁嗤笑一声。
“搞死就行。”韩沥的语气没有波澜,“我不在乎死人,就怕死不了人。不死人,无法震慑四方。”
赵高看着他,那目光里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欣赏,是一种试探者在终于确认某件事时的、既满意又不那么满意的复杂。
“那你确实可以放心。”他的声音放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这里没有你哥哥这种既较真,又会查案的人。”
甬道尽头的风吹过来,把廊道里的烛火吹得晃了一下。
赵高放慢脚步,声音忽然一沉。
“但你的隐瞒,倒是挺让我感到惊喜啊。”
韩沥偏过头看他。
“一种音杀之术,你没报上来。”
赵高的语气不重,但“没报上来”四个字落下来的时候,韩沥觉得廊道里的温度都低了几度。
“无法报。”韩沥摇头,语气笃定,“碧海潮生曲是一首我知道,我学会了,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