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韩沥脸上,带着一种审视。
“那些香精、香酒和香膏,你不拿来做锚定物?”
“那些玩意儿……是夜幕的四凶将,潮女妖明珠夫人在暗中管着的。”
韩沥伸了伸手。
“要她的配方……我要人在新郑尚可一试,但我现在人在咸阳,那我不如推荐贴牌。”
“贴牌?!”嬴政的音量拔高了一瞬。
“何为贴牌?!”
“其实……就是让红莲铺和秦国这边的女人产业签订协议,出口一批跟主流产品不同,或者相同,但没有牌子标识的香酒、香膏、香精——然后换上我们这边的牌子卖出去。”韩沥摊开手,“赚个差价。”
“这个建议寡人不受!”
嬴政的声音硬邦邦的,像一块砸在地上的铁锭。
“点火酒作坊又不是开不起。”他的语气不快,但每个字都带着棱角,“你给潮女妖的原始制香方子,幻梦的资料库又不是没有,秦国又不是没有制香之人。”
他偏过头,下巴朝旁边兽炉的方向努了努。兽炉里的轻烟还在袅袅升起,那股醒脑的香气在寝宫里弥漫着,绵长而恒久,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覆在每一寸空气上。
“制个香而已,这很难吗?”
“那您开呗,王上。”
韩沥摊开手,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手段这么简单,方法齐全了,您开就是了!秦国尤其知道方法论——复刻甚至都不需要我。”
“你在跟寡人顶嘴?!”嬴政的声音拔高了半度,那双眼睛里的光又冷了一层。
“如果这香这么简单,红莲铺卖得这么好究竟什么原因?”韩沥不退,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账册,“赚也赚了大半年了,我相信普通的方法人家也试了,劣质的香酒又不是没出现过。”
他的声音放慢了一些,一字一顿。
“可为什么还是红莲铺在这里猛猛赚钱?这些香酒、香膏和香精究竟有什么魔力让贵妇贵女们趋之若鹜?”
“你还问起寡人了?!”嬴政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被戳到痛处后的恼怒,“这不是你设计的产业吗?”
“不就是因为明珠夫人掌握了核心科技嘛!”韩沥的手朝外指了一下,“她最擅长以色和迷香诱惑我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