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将食案上的碗碟摆好,转过身对王贲行了一礼,“能得车令赏识,是沥之荣幸也。”
李信直接摇摇头,无语地笑了笑。
王贲却颇为谦虚,伸出手请韩沥坐下:“韩户郎切莫这样说,能见到韩户郎,也是贲之荣幸。”
说到这里,王贲直接话锋一转:“昨日,是我亲自尝试韩户郎所献之刀的。”
韩沥夹菜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眉头轻挑:“噢?不知拙作可入王车令之眼?”
这话一出,三个郎将都不禁抿住了嘴。
李信第一个没忍住。
他把箸往桌上一搁,发出一声脆响,看着韩沥,语气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烦躁:“你知不知道,你的刀是献给王上的?你说你的刀是拙作,那你的大作是什么?为什么不献?”
“我没有大作啊?”韩沥奇怪地看向李信,脸上满是真诚的困惑,“链子刀是我贴身的护身之物,但我的设计和工艺怎么比得上上了名剑谱的名剑,比得上公输家霸道机关术和墨家王道机关术的顶尖制作呢?可不就是拙作了嘛!”
“但韩户郎——”王贲的声音放慢了一些,沉声说道,“你的东西,昨天已经献给了王上。我亲自试过弹射功能,精巧绝伦。王上试过劈砍,结果穿六铠,断三剑弯三剑,并亲自承认为神兵。”
“所以它就是神兵,不再是什么拙作了。”他的目光落在韩沥脸上,一字一顿:“请户郎谨记这点。”
韩沥不由被噎了一下,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停了一息才落下。
他看着王贲那张端正的、带着将门虎子特有气度的脸,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王贲这才转怒为喜,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随即说道:“我大秦之青铜兵器可为六国之首。可这样的好剑,竟然在链子刀面前一刀而断,而且是断三剑——不知是不是用了所谓天外玄铁呢?”
听到这个问题,蒙恬和李信都用一种专注的神情看向韩沥。
三双眼睛,三种目光——王贲是求知者的热切,蒙恬是守规者的审慎,李信是怀疑者的锋利。
韩沥夹了一筷子腌菜,嚼了两口咽下去,才开口。
他的语气随意,却直接给了三个武将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