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犯重的——”吕不韦冷哼一声,“但多挨点军棍,也让他明白,朝堂不比街头——无规矩不成方圆!”
嬴政这才看向韩沥。
“对这个判决,服否?”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韩沥只能单膝跪地接令,“臣遵令。”
唉,随他们折腾吧,去哪都行。
这下子,一股子轻松的气氛出现在众人心里——看这个牛气冲天的小子,还是会服软的嘛。
这奉承话一来就是让人惊艳。
早干嘛去了呢?
“韩沥……”
把惩戒措施说完,嬴政终于把手招了招。
“六国客军策,你说你有缓和方案的思路,是什么思路?”
紧接着,他看向了军方。
“麃公,告诉他,秦军难道是对俘虏之人会取头酬功的吗?”
“当然不是!”麃公对此吹胡子瞪眼地看向韩沥的背影,声音洪亮得像在演武场上喊口令,“秦律记载的永远是寇降,以为隶臣。我大秦虽重首级功,但也重捕俘功——并不是单纯靠人头就能计功的。”
但紧接着麃公也收了收。
“当然,你估计一定会提那件事,但也请记住,那件事比较特殊,不能算在我大秦正常的军事事例上。”
“臣明白。”韩沥对此也拱手认错了。
“现在你知道了真实情况,六国俘虏不是没得生还的,你的思路是如何啊?”嬴政继续问道。
“回王上……若六国俘虏有的生还……那实际上还真有路子走。”韩沥思考片刻,继续答道。
他的语速不快,像是在拆解一台机关,一层一层地把零件摆出来。
“首先,还是要筛一批愿意重新为秦作战之人,可获得半自由状态编为隶臣辅军,有编制先打散编制,但得统一为一国之人。”
他竖起一根手指。
“其次,可通过劳作三年磨性子,保证其不累饿而死。三年后开始按编制回编,但以一屯五十人之编制为基础填入五秦人作为监官——监官死则全屯连坐,百人队填一什秦人,千人队填一百秦人,以此类推,凡任何队伍里秦人当为军官之短兵护卫,同时是监军。”
这点就连几个中年戎者都不得不承认有效。
韩沥又竖起第三根手指。
“军成之后,先别派往东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