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息。“当严厉打击此现象。”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打击归打击。但象征已经在了。”韩沥的语气很平,“要从源头毁灭此患,什么法子最好?”
王翦垂下眼睛,手指在膝上叩了叩。
殿里安静得像被抽走了空气。
“这样看来……此人的最好归宿,还得是战死沙场为妙。”王翦抬起眼睛。
“可一开始确实打不过啊。”韩沥又把话题引了回来,“间者计用不上,或者用上了效果不大。那请问在此等情形下,深入研究敌将战法,是不是更有胜算?”
王翦没有立刻接话。
他把拳头放在手掌中,想了很久。
“但通晓此等名将战法之人,必是亲信。”王翦自己就是很清楚里面的弯弯绕,“其余人等势必无法获悉,而亲信很难背叛主将。”
“那这便是组建六国客军后,广撒网的代价和好处了。”韩沥摊开手掌,“既然知道通晓高级技术的人,非亲必信,那我们只能尽可能把敌方中下层的军官和士兵给引过来,组成一支完整的军队,按他们在该名将麾下战斗的时候的顺序作战——然后再用秦军自己的力量与之演习。”
大秦军方集体愣了一瞬。
而韩沥很满意地看到了大秦军方人物愣住的画面。
随即他转过身,面朝嬴政,声音平稳。
“而这,只是六国客军的用途之一。”
嬴政靠在椅背上,冠冕的垂旒遮住了他的表情。“其余用途呢?”
其实他还是有点不感冒,但他还是想听听。
“这里就涉及当今七国错综复杂的政治联系,以及‘间者为兵’两个极有意思的议题了。”韩沥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寂寥。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个问题。假设秦军十万,带楚客军五千,前往攻赵。”他看着嬴政,“这五千楚客军什么都不用做,只在附近压阵。试问,赵国就算脱了险,今后与楚国的关系能好到哪去?”
殿里安静了。
不是那种窃窃私语后突然静音的安静,是那种所有人同时意识到某件事、却不知该说什么的静默。
昌平君也是瞪大眼睛和弟弟分享着同一种惊恐。
对五国合纵的瓦解竟然会这么简单?!
盖聂很可惜没听过一句“有